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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农业机械停放坪,这就是农场员工的驻地。入口那间平房门框上书有木刻楷书楹联,上联“把盏推杯话桑麻”,下联“稻海腾浪望长安”,横批“拓之乐”。
农场负责人王建军说,2006年4月,“陕西农垦”的首批9名常驻人员抵达废弃的楠加农场,发现这里大部分耕地长满两米高的灌木和乔木,另外的部分耕地长着一米高的白茅草和芦苇。中国人到来后,大家一起砍树、筑路、除草、修渠,很快便撒下第一批希望的种子。
农场的条件十分艰苦,连最基本的供水供电都难以保障。尽管钉了窗纱,挂了蚊帐,大家还是逃不过比芝麻还小的蠓虫叮咬,有人身上被咬出500多个小疙瘩,人人都发过多次疟疾,但大家没有一句怨言。
经过8个月的奋斗,这批来自南泥湾精神发祥地的关中汉子,完成了一季农作物种植周期,实现了“当年垦殖、当年生产、当年见效”的目标,将中国人种出的大米送上了喀麦隆人的餐桌。
两年来,农场不断采集各种农作物的试验数据,向当地农民传授耕种经验和机械操作技术,探索与当地人的合作模式,为开展良种繁育和大面积生产积累经验。
农场总农艺师张文明教授介绍说,目前农场最高亩产700公斤,平均可达400公斤,远远高于当地平均亩产75公斤的水平。
上世纪80年代末,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喀推行生产结构调整和市场自由化。因喀政府未能重视农业生产,国有和国家扶持的农业企业在私有化过程中无疾而终,而小型农户在廉价进口农产品的竞争压力下被迫放弃生产,最终导致了喀麦隆的粮食产量大幅降低。与此同时,喀麦隆人的大米消费却连年增长。去年,90%的大米消费依靠进口。如今,首都雅温得市场上的进口大米每公斤售价400至600非郎(1美元约合496非郎)。而在楠加,中国农场的当季大米每公斤仅售二三百非郎。
喀麦隆中央省农业代表塞夫里·萨法纳日前参观中国农场时问张文明:中国人生产的大米是否在喀麦隆本地销售?在中国农场工作的喀麦隆人能否学习中国人的水稻种植技术?他们日后能否继续得到中国人的指导、使用中国机械?
针对这些问题,张文明肯定地回答:“中国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教喀麦隆人种出高产水稻,增加当地大米供应。”
萨法纳说:“在中国人经营的农场,我看到了真正的科学种田,也看到了恢复农业生产的有益尝试。”萨法纳说,他相信中国人带来的不仅仅是重见丰收粮满仓的希望,还有中国经济特有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