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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5日,广东肇庆网民“徐飞”在网上发布了“两男一女三名中学生晚自习后被人残忍杀害,器官被掏空”的虚假消息。警方对其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
3月27日,搜狐网转载了“常州游客在台湾某公园岩壁刻字行为惹争议”的报道,常州市几家网站论坛上,迅速有网友发起搜索,试图找出这位在台湾留名的“赵根大”。
4月1日,一位署名为“心碎在愚人节”的网友发帖——《上海铁路局女员工和徐州男人偷情曝光》,在网络上每天更新妻子与别人偷情的事情进展,还公布了妻子的电话清单。
4月3日,一网友在红网论坛“情感交流”版块贴出《一个80后媳妇写给婆婆的信》,炮轰婆婆,言辞犀利尖锐。立即引起网友热议,其中有人以50后婆婆的口吻跟帖,回骂这位80后媳妇……
昨日,有媒体曝光山西忻州某银行行长,因为网上裸聊被女骗子诈骗650万。
网上造谣、人肉搜索、“晒”隐私、发帖攻击、网上诈骗……短短几日,各大网站上此类新闻层出不穷。一时间,“网络表达暴力倾向”的概念再度被推到风口浪尖。
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人们匿名行使言论自由的同时,却不受对自己的言行承担责任的约束,因此才出现超出道德底线的对他人隐私、名誉的侵犯以及不负责任的批评、谩骂,甚至威胁和人身攻击等行为。人们习惯称之为“网络暴力”。
自从2001年“微软陈自瑶事件”掀开中国网络“人肉搜索”大幕以来,“虐猫高跟鞋”、“铜须门”、“600个明星的电话”、“很黄很暴力”、“周老虎”、“天价头”……一系列“网络民间制裁的牺牲品”成为国人消遣解闷的下酒菜。直至2008年初,网上一篇“姜岩的死亡博客”导致“国内网络暴力第一案”的震撼登场,人们才意识到,以人肉搜索、晒隐私、跟帖攻击为代表的新型网络表达是“暴力”的、是超出道德底线的。这些行为由于其本质上的虚拟性、群体性、盲从性和缺少有效的法律监管,极易发展成为打着“正义”招牌的“网络暴力”。
一直以来,有关专家和部门都在解读“网络暴力”,并试图找到某种方式杜绝“网络暴力”。中国互联网协会秘书长黄澄清就曾提出“前台匿名,后台实名”的办法。“两会”期间也有代表委员提出,应积极推动“个人信息保护法”等相关网络立法,以解决信息社会发展中出现的负面问题。然而无论是互联网改革还是互联网立法,无疑都是需要时间的。就拿“看上去很美的”网络实名制来说,中国有全世界最多的2.5亿网民,而且这个数量每年都还在以千万计增长。对浩如烟海的网络信息,要实现全面监管,就需要无数的人力和物力,其难度可想而知。
难道,“网络暴力”真的就成了一张捂不住的嘴吗?
去年,人民日报曾举办过“让网络远离暴力”的专题座谈会。会上,“加强道德自律倡导文明上网”、“弘扬人文精神消除暴力倾向”、“建立有效机制实行文责自负”、“重视心理关怀培养健全人格”、“提高网络素养净化网络环境”、“制定专门法规惩治侵权行为”……与会专家总结出的这套教育、道德、法律多管齐下的综合防治方法,无疑给现实条件下遏制“网络暴力”出了好主意。
我们不能期望把网络打扫干净了再让人进入,因此教育网民、特别是占网民主体地位的青少年学会高尚和自律,让文明理性的声音成为主流,就显得特别重要。说白了,就是“解铃还需系铃人”。(郁建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