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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有利台湾之事”
问:其实反对党有不同意见,对前方谈判是有帮助的(马:对,同意)。那为什么不坐下来跟民进党蔡英文主席好好沟通,却闹到要上街头激烈抗争不可?
答:我们本来也是这样想。而且我们也一直这样努力过。这次海基会到南京去协商之前,曾经由“陆委会”率领,特别去拜会“立法院”王院长,他也召集了各党团,民进党也来了,但讲完话就走,所以他们并没有展现出很大兴趣要跟“陆委会”对话。
到现在为止,我们在“主权”问题上,没有一寸的让步啊,我们做的都是对台湾有利的事情。共同打击犯罪,能够把逃犯抓回来,大家认为好不好?九成的民众都支持啊。我们加入WHA,九成的民众支持啊,这么多民众支持的东西,他还要杯葛的话,说不过去嘛。
我们也希望民进党做为反对党,继续善意监督,蔡主席五月十七号一定要呛声,我们也没有意见,这是一个自由、民主的社会嘛,如果我们确实做不好,我们愿意检讨。我一直都希望能够有个对话的机会,但是到现在为止都不成功。不过我也不怪她,因为我知道她现在手上有很多的事情也不容易解决,所以她没有办法这么自由的来跟我交谈、对话。我可以理解。但是我这个门不会关的。
“我比别人要更小心”
问:如果说你的夫人,以NGO(非政府组织)代表的身份,以人道关怀去大陆访问,你会不会尊重她的决定?
答:这太假设性了。你还可以讲得更戏剧化一点,或者说因为飞机故障要降落,那她要不要迫降出关啊什么的(众人大笑)。
我觉得这个还是要仔细衡量。
第一,旅行是不是有绝对的必要?第二,这个旅行是不是要以她去为绝对的必要?否则的话,我觉得有时候过于敏感的事情,我们不要给其他人太多的想象空间。我比别人要更小心一点。
谈山寨版蒋经国:“很多时间在学习”
问:你当过经国先生的秘书,也很想把他当作学习的典范,但外界认为在功能上你不及他,开玩笑说你是“山寨版蒋经国”……(马大笑),很高兴你没有生气。(马:我怎么会生气呢?)请你谈谈你当英文秘书时观察他跟你有什么差别?
答:当然有很大的不同。因为他处的时代,他所受的教养,跟我们所处的时代,所受的教养完全不一样。他从小就被送到苏联,然后回来,生活在中国权力最大的家庭,我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背景。所以我当他的秘书呢,我自己的定位是国家的公务员,他是我的上司,如此而已。那时候我跟他家人一点都不熟,因为我觉得他家里事情我完全不碰。
第二呢,我学的是经国先生的精神,不是他的一举一动。他那个时代跟我们不一样,一直到他去世前,他才解除戒严、开放组党。
我下乡勉强可以用闽南话跟台湾乡亲沟通,经国先生当然有他的局限。但我觉得他的洞见,这种直觉的智慧,以及推动改革的魄力,倒是非常值得我们学习。毕竟我在做市长的时候,有些领域我相对是比较不熟悉的,包括财经、“国防”。所以这一年,有很多时间是在学习。譬如说,我当兵时只当过少尉,现在要做的是三军统帅的事情,花很多时间在看书,慢慢、慢慢开始有了一些心得。我在当市长的时候,从来不看股市的新闻,现在每天多多少少会看一点(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