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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要的意图还是因为国家信用评级,它是整个国际信用关系中最为重要的一种关系,它关系到整个全球经济的可持续性发展。鉴于这种重要性,我们就花了很多的时间来研究这个标准,研究新的评级标准,通过客观的一个标准,能够使得这个评级信息它的公正性、客观性体现出来。通过研究我们发现,这个信用评级它有这么几层关系,全球最大的15个债权国都是高信用等级,也都是发达国家,那么他们占有全球90%以上的信用资源,这个对世界经济的贡献率又是很低的,尤其金融危机之后都是负增长。那么这个评级它就如此重要了。那么这个评级标准也出了问题,比如说西方的评级标准它是以意识形态、价值观来为主,它的标准是五大组成部分。一个是按照西方的政治理念进行国家的政治排序,这是最核心的一个要素。第二是按照人均GDP做国家经济实力的排序。
水均益:也就是说你信共产主义和信资本主义,这个也可以来评级,评你可靠不可靠?
关建中:对。
水均益:那这有点太荒唐了?
关建中:对,这个就脱离了国家信用风险形成要素的一个内在联系,客观性没有了。更为核心的的它是把一个偿债能力依托在一个国家是否能借到钱,而不是他国家的财政收入状态,这就使得我们正常的一个债权人和债务人,就是债权人在判断债务人风险的时候,你是看他,是他自己能够创造更多价值,还是他能够借到更多的钱,就是违背了一般的信用关系的原理。
水均益:我想问一下,那您这份报告出台的依据,包括您用的这个标准是什么呢?比如说我们这儿还拿您的结果,比如说美国、英国、日本,包括中国的评级,特别是像美国,你和美国这三大,穆迪、标普、惠誉就有很大的差距,这个标准和依据是什么?
关建中:我们最核心的思想是不同的,我们是按照一个国家的财富创造能力来判断他的债务承受能力。比如说我们是强调的五大要素,它的国家的管理能力,经济实力、金融实力、财政实力和外汇实力,这都是一个客观的联系,并没有考虑他的意识形态,没有考虑某一个国家的一种利益,这个是最大的差别。正因为这个差别导致了评级结果的不同,我们认为这更客观,所以就能够得到更多的人,更多国家的一个认可。
水均益:刚才我说到了,有一个评论,美国之音,我帮您找一下,在这儿,说改报告出炉之时,正值北京,当然指的是我们中国了,抱怨西方评级机构未能给中国的经济实力以足够的信用等级,此举因此被怀疑是中国的一次“政治报复”。您怎么回应这样评论?
关建中:我觉得这种也是很荒唐的事情,因为这个是很正常的。
水均益:您这个公司有政府背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