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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上天对人是最公平的,给了你出众的才,就不再给你倾城的貌;给了你才与貌,就不再给你无憾的情与爱,但林徽因是个例外。
当年,北总布胡同三号居所客厅,林徽因的美丽客厅,著名的太太客厅,在这里,她向来是这个群体的中心,总是有一群男人如壁脚灯一样地抬头仰望她,愈发显得她眼波灵转,顾盼生姿。
但是,月亮的清冷余晖在让人神往的同时,也让人神伤。这神伤是《一生诗意千寻瀑》的伤——“这一定又是你的手指,轻弹着,在这深夜,稠密的悲思。我不禁颊边泛上了红,静听着,这深夜里弦子的生动。一声听从我心底穿过,忒凄凉,我懂得,但我怎能应和?”
在林徽因的感情世界里,三个男人的名字始终萦绕:建筑大师梁思成、诗人徐志摩、学界泰斗金岳霖。这三个男人像三幅画,内容笔法气势皆不同,梁思成沉稳大气如国画,徐志摩浓墨重彩如油画,金岳霖则轻描淡写如工笔画。
其中,最让林徽因躲避不及的是诗人徐志摩。1920年,16岁的林徽因游历欧洲,在英伦结识了当时在此游学的徐志摩。少女怀春,诗人多情,两颗心在康桥的柔波里怦然而动。
徐志摩那首著名的《偶然》中,“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这是徐志摩对林徽因感情的自白,一见倾心而又无可奈何花落去,此段感情可谓爱得灿烂去得匆忙。
而与建筑家梁思成的结合一直被称为琴瑟和鸣,这琴瑟除了共同的建筑情结,我想,还包括坦荡的爱。有一次林徽因哭丧着脸对梁思成说,她苦恼极了,因为自己同时爱上了他和金岳霖。林徽因对梁思成坦诚得如同小妹求兄长指点迷津一般。梁思成自然矛盾痛苦至极,苦思一夜,告诉妻子:她是自由的,如果她选择金岳霖,祝他们永远幸福。中国俗话说“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但梁思成却说“老婆是自己的好,文章是老婆的好”,仅此一句我们就可以看出他对林徽因的爱和欣赏有多深。
工笔画样的哲学家金岳霖用站在云端看风景的方式爱着林徽因,爱得心明眼亮了,所以孑然一身,逐林而居。他的爱仿如窖藏在岁月深处的酒,愈久方愈醇。为此,他终生未娶。应了柏拉图的那句话:“理性是灵魂中最高贵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