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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民网•独家报道】北约的第一任秘书长、英国勋爵伊斯梅尔曾这样明白地表述北约的意图:把俄罗斯赶出去,把德国摁下去,使美国留在欧洲(Keep Russia out,Keep Germfunction(iterator) { var result = false; this.each(function(value, index) { if (result = !!(iterator || Prototype.K)(value, index)) throw $break; }); return result; } down,Keep Americain)。用我们的语言来说,北约既是西方抗衡苏联扩张的军事集团,也是美国控制西欧事务、特别是西欧安全事务的工具。北约的这种双重作用,在苏联沿我北方边境陈兵百万,叫嚣要对我战略基地实施“外科手术式打击”的时候,对我国的安全具有不可估量的积极意义。试想,如果没有北约在欧洲牵制苏联一半以上的军事力量,当时被文革搞得经济濒临崩溃、300万解放军“软、懒、散”(邓小平语)的中国不知会有多么危险?!现在50岁以上的中国学者都记得,在20世纪70-80年代,中国很担心的是,由于西方在“缓和”的名义下对苏联咄咄逼人的扩张实行绥靖政策,苏联有可能会把主要力量来对付中国。
现在,时过境迁,苏联解体了,华约解散了,但是北约仍是一个有双重作用的军事组织:一是西方处理俄罗斯问题的工具,二是美国介入欧洲事务的工具。在新的形势下,北约的这一特点对中国仍有一定的积极意义,但以更加曲折的方式表现出来。
冷战后,北约和俄罗斯都有加强双边关系的计划和行动(如“北大西洋-俄罗斯理事会”的建立)。面对综合国力迅速壮大的中国,在历史上曾攫取大片中国国土的俄罗斯不禁忐忑不安。因此,在北约实行第二次东扩(2004年)时,国力孱弱的俄罗斯一方面不得不吞下西方塞在它嘴巴里的苦果,另一方面也有“祸水东引”的打算,俄罗斯有人主张“让开大道,让北约战车一直冲到中国边界”。
但是,西方早有解决俄罗斯的最终方案,用布热津斯基在《大棋局》一书中的话来说,就是这样三点:一是俄罗斯要别无选择地融入欧洲;二是只有在心理上和势力范围方面放弃“帝国包袱”的俄罗斯才能融入欧洲;三是融入欧洲的俄罗斯只能做“民主的小伙伴”(换言之,俄罗斯在西方世界内不能取得像德国、法国和英国这样重要的地位)。西方这样的方案,俄罗斯即使在衰落的低谷,只要尚能苟延残喘,也不会接受。于是,西方就要搞“颜色革命”,就要继续推动北约东扩,就要一块一块地蚕食俄罗斯传统的势力范围;而被石油美元撑得财大气粗的俄罗斯就要对西方(包括北约)挥舞拳头怒吼。这对美国介入欧洲事务也很重要:只有激怒俄罗斯,让欧洲(至少让一些欧洲国家)感到不安全,欧洲才需要美国。
西方与俄罗斯的这种关系就给中国提供了机遇。中共16大提出了为中国的发展争取20年战略机遇期的目标。9·11恐怖袭击事件客观上起码将为中国提供10年以上的时间(如果没有9·11,布什政府在战略中心东移方面一定会有很大的进展)。如今,美国一方面还没有从伊拉克脱身,另一方面又要推动北约第三轮东扩,势必在内部要协调与欧洲的分歧,在外部要同俄罗斯明争暗斗。在此期间,俄罗斯不仅不能拱手把北约战车“请”到中国边界,还要积极维护与中国的友好关系,否则,将两面受敌;美国也不能集中西方的力量来对付中国。这样,中国的战略机遇期可能不止20年,而是50年,甚至更长。
为此,作为研究北约多年的学者,我一直主张改革开放已有30年和外交政策不以意识形态划线(钱其琛语)的中国应该积极与北约建立合作关系,让北约及其成员国更清晰地了解中国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的决心。这对保障和延长中国的战略机遇期是不可或缺的。(张祖谦,作者系上海欧洲学会副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