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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拉我第一次“溜冰”
辍学在家后,范洁整日百无聊赖,她也曾想找份工作,可没文凭又不愿付出辛苦,找工作屡屡受挫,最后索性待业在家,在外玩乐度日。
2005年5月,范洁到一个朋友家玩,看到朋友正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壶“抽烟”,她感到很新奇。朋友告诉她这是在“溜冰”,很过瘾、很时尚的一种玩意儿,让她也尝试一下。朋友的撺掇和自己的好奇心驱使她迈出了危险的第一步。
“我第一次‘溜冰’,纯粹是出于好奇,觉得好玩儿。朋友说‘冰’和其他毒品不一样,不会上瘾,如今很流行,还有减肥功效,我就试了。”第一次尝试后,范洁感觉身体似乎没有什么明显不适,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于是便经常到朋友那里吸上几口。那一年她19岁。后来,她的朋友,朋友的朋友,陆续加入到“溜冰”的行列,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小圈子。范洁已经欲罢不能,沉迷其中了。
“我们这个圈子的人只‘溜冰’,不沾其他毒品,认为与大麻、海洛因等毒品相比,‘溜冰’显得更时尚一些。每次‘溜冰’后,我都特别兴奋,头脑变得特别清醒,思维也变得十分活跃,有时还会产生幻觉,能见到平时想看而看不到的东西,话也会特别多。”范洁说,“溜冰”后她和朋友常常彻夜聊天,然后一起寻求刺激和满足,人的精神头儿特别足,两三天不吃不喝不睡也不觉得疲劳和饥饿。从此,在家只要稍有空闲,她不由自主满脑子就想“冰”,想到嘴巴含吸管咕噜咕噜的声音,想到“冰壶”和嘴里那股浓浓的烟雾,想那吸食后懒洋洋的感觉,恨不得马上就吸上几口。记者注意到,范洁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明显兴奋起来,手舞足蹈,甚至闭上双眼一副自我沉醉的状态。
戒毒失败再次复吸
开始,范洁“溜冰”都是朋友花钱请客,平均每人每次都得200至500元,这花费是个不小的数目。中毒不是太深的范洁两三天就要吸食一次,于是她便隔三岔五编谎话向父母要钱。范洁的父母整日忙于生意,对女儿经济上的要求也从不多问,每次都给予满足。有了钱,范洁和朋友们秘密聚会,互相请客,在酒吧里通宵狂欢,整夜不回家,过着醉生梦死般的生活。直到2006年10月的一天,范洁和几个朋友在家里一起“溜冰”被警察查获,范洁被送到强制戒毒所开始为期半年的戒毒。
“从戒毒所出来后,父母为让我彻底戒除毒瘾,把我‘看’得很紧,将近半年,我几乎‘禁闭’在家。那段不接触‘溜冰’圈的日子,我也和以前的朋友断绝了来往,可这让我感到特别孤独和害怕,我时常想起‘溜冰’时大家一起谈天说地的快乐,想起‘溜冰’后烦恼全无的感觉,心里越发向往那‘冰’。最终心瘾难以控制,很快我又回到那个小圈子。”
“‘溜冰’次数多了,我才知道了‘冰’的危害。记得有一次,一个朋友‘溜大’了(吸毒过量),他像神经错乱一样人都变了形,趴在地上不停地找‘冰’,连烟灰也当‘冰’,整整折腾了一宿。每次‘溜冰’前我什么也干不下去,不愿意和别人接触,有时会莫名地抑郁和焦虑,经常跟父母乱发脾气。满脑子想的都是那白色玩意儿,挥之不去。”
“从我自身体验和身边看到、听到的,以及在这里学到的有关知识来看,冰毒真正成瘾后的心瘾,远远大于海洛因类毒品,而且时间越长,心瘾越强。我的一个朋友去外地,一个多月没有接触到‘冰’,他也没什么特别感觉,觉得自己已经戒掉了。可当他回来人还在飞机上,脑子里就全是‘冰’。下飞机人还没出机场,电话就打给我们,让我们提前给他准备,他要痛痛快快过一把瘾。”
“其实每个吸毒人员都曾想过戒毒,但很难。我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但你现在问我出去后能彻底戒掉吗,我真不敢肯定回答。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没上瘾,也不会上瘾,当不接触‘冰’时我和正常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和不良症状。可一旦有机会接触它,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甚至听别人提到‘冰毒’这个词,我心里都痒痒,这可能就是难戒的心瘾吧。吸毒圈内好像有这么个规矩,从戒毒所或劳教所出去后,都要再吸一口‘还愿’。憋闷了那么长时间,只要有机会和条件,复吸很容易。”
范洁最后感叹地说:“人一旦进入这个‘冰圈儿’,想退出就难了,仿佛进入一个不被社会接纳的冰层,知道的人都和我们保持一定距离,甚至躲着我们,转来转去,我们就又自觉不自觉地回到这个圈子里来。难以戒掉毒瘾还有个原因,就是想办法总能买到冰毒,如果毒品能够禁绝,我们也就只能戒了。”
不知是不愿意回忆过去还是不敢直面巨大的打击,在整个交谈中,范洁一直对进劳教所前那场“溜冰”的情景,避而不谈,她至今仍对那两个“朋友”吸食冰毒过量而当场死亡的事实半信半疑。进到劳教所快10个月了,当记者问及她解教后将来的打算时,范洁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采访即将结束时,记者问范洁:“现在你对父母最想说什么?”范洁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低下头,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淌落下来,嗫嚅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但她的眼泪告诉了记者,她虽也曾年少轻狂,但也与正常人一样仍然有着爱、愁等诸多情感,她的眼泪也足以让人相信,她并非无可救药。
吓人啊

其实溜冰的人都是很可悲的,大部分的人都只是为了填补心里的空虚。寂寞。。孤单。。。他们寻找一时的快乐,然而却忽视了对生理产生的危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