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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即是传承
在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历程中,很多人付出了辛苦,很多人受到感染加入其中。民族文化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它如一块磁石,紧紧地吸住每一颗中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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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方支持
继续圆梦
李玉起是塘沽文化馆副馆长,他领导下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小组”经过多年的走访、收集,留下了珍贵文史记载和影像资料,李玉起认为,能将濒临灭绝的文化保护传承,是每个文化工作者的梦想。
想起当年到北塘寻找盒子灯的传人,李玉起不禁感慨“年龄最小的也已经六十多岁”。传统艺术面临灭绝的危险,有太多的因素。他介绍说,就拿盒子灯为例,制作需要固定的、宽阔的场地,需要资金支持,此外,制作原料、使用配方都属于“保密”的范畴,老艺人不会轻易外传,而现代社会视觉冲击力越来越大,热衷传统艺术的人少之又少,这一切都成为传统技艺发展的桎梏。
现在,“保护”的呼声越来越高,为了能在新的社会环境下继承传统文化,不少学者也提出了“改变着继承”的观点,但李玉起仍坚持认为,应该“恢复传统艺术本来的面貌,保护原汁原味的文化”。这条路极其漫长,文化工作者们任重而道远,但他们坚信,有民众的支持梦想一定会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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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将手艺代代相传
北塘盒子灯,造型艺术与焰火的完美结合,它的扎制和燃放历史已经有百余年了,64岁的王少平就是北塘盒子灯的传人,他的母亲陈宝珍曾是北塘盒子灯的“掌门人”。在陈宝珍之前,一个叫“贡花李”的人曾称霸业内数十年,却终因没收徒弟,将一肚子的手艺带进了棺材。陈宝珍悉心钻研攻克一个个难关,终于在北塘盒子灯失传11年后,亲手将它点燃。
王少平想知道,是否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母亲创造的奇迹能够再次出现。每当忆起盒子灯点燃的场景时,王少平总是抑制不住激动,滔滔不绝。两三个月的制作期,二十多分钟的享受,这在很多人看来有些“不值”。随着年龄的增长,王少平对盒子灯能否传承下去,充满了担忧。
距离最近一次燃放盒子灯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王少平只记得那是在1978年前后,共燃放了三次。三十年间,没有人再见过盒子灯呈现的绚烂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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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于接受传统艺术
周倩来到天津开发区工作仅仅1年的时间,这位24岁的女孩,虽然不是在滨海土生土长,但却对这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有着非常浓厚的兴趣。
“我以前听说过‘非物质文化遗产’,但说真的,并不清楚这个词代表着什么。”和许多年轻人一样,对于飞镲、盒子灯、落子这些滨海所特有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周倩从来没有见过,甚至一点都不了解。但是,当听了“老塘沽们”对这些传统手艺表演场面绘声绘色的描述后,她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太有意思了,真希望能亲眼看到这些表演。尽管只是耳闻,但却可以感受到当时热闹的场面。而且,这么复杂的工艺,不得不佩服老祖宗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听到一部分文化遗产面临失传的窘境时,周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焦虑。“条件允许的话,我愿意去学习这些手艺。虽然会花掉很多时间,也不能通过它养家糊口,但如果我能学会,首先就可以把它们继承下来,不至于让前人的智慧失传。而且遇到一些节日,我还可以表演给大家看,这是生活中的一种乐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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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当年
原汁文化
今年71岁的祁玉林是塘沽区新村街的一位普通居民。虽然是北京人,但他人生中的大半时间都是在塘沽度过的。1965年大学毕业后,从大沽化工厂的普通技术员,一直到高级工程师,再到后来在政协主管文史、教育等工作。
谈到非物质文化遗产,祁玉林深有感触。“我认为,非物质文化遗产首先是民族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伴随着天津工业的发展,塘沽始终是一个非常有代表性的区域,不仅有大沽船坞、大沽炮台等很多珍贵遗址,还有不少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像盒子灯、落子……,我都曾亲眼见过,”他回忆着,“记得一次过节,老艺人们放了盒子灯。他们不停地摆弄着手里的道具,灯和礼花就一下子同时出现在我们眼前,面积足有二三十平方米,场面非常壮观,但现在却很难再看到了。”
正因为如此,祁玉林希望这些民间流传下来的特色文化形式能够被继承和发扬下去。他说,也许这些对区域经济的发展不会有很大帮助,但却可以将大家凝聚在一起,激发斗志,因为它们是真正属于这个地方的原汁原味的特色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