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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胜芳,想必很多天津人都耳熟能详;而胜芳人一谈到天津也总是滔滔不绝。在胜芳,如果哪个胜芳人没有到过天津,那可就是一件新闻了。
从天津往西不到四十公里就可到胜芳,在我父辈小的时候,他们在镇子里随便找一个码头,上船不到个把小时就能到达天津,即便现在水路交通消失后,从胜芳到天津每隔20分钟就会有一趟班车。这么便捷的交通,让胜芳的方方面面都烙下了天津的印记。
且不谈天津对胜芳经济、建筑等的影响,就说让胜芳人引以为豪的传统花会与天津的渊源,就足见两地渊源之深。在胜芳现存的三十个左右的花会中有两个高跷会,分别是红旗公议老高跷会和小河西同义高跷会。这两个高跷会都有200年左右的历史了,在将近200年的历史长河中,天津对它们的影响一直延续至今。
红旗高跷会一百多年前曾受邀到天津参加过某位名人的堂会,他们以其精湛的技艺和高超的难度,让主人脸上增光不少。主人高兴得当场就赏给会里三大箱子地道的苏绣戏服。可惜的是历经多年战乱和运动,到“文革”结束重新恢复花会的时候,那三大箱子戏服只剩下几件了。一百多年过去了,会里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茬的人,戏服虽然没了,但这个故事却一代一代地在会里流传。
去年有位研究高跷的专家看过这两档高跷会的表演后,他告诉我这两档高跷会分别具有“京跷”和“卫跷”两种表演风格。难怪我们胜芳人一听鼓点,就能听出是哪个高跷会来,原来他们一个来源于北京跷,一个来源于天津跷。小河西同义高跷会就是“卫跷”的典型代表,他们不依靠高难度的技巧取胜,而是靠身段、眼神的细节来刻画人物,讲求高跷的韵味,因此在当地深受群众的喜欢。我尤其喜欢他们会里的那位“花花公子”,在表演的时候,他的眼神随着空中飞舞的“蝴蝶”忽上忽下,而他脸上那只油彩的蝴蝶因其面部肌肉的抖动似乎要真的飞起来,看他不温不火的表演,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时光荏苒,匆匆之间两百年的时间过去了。可胜芳的这两档高跷会依旧在通过这样或那样的方式讲述着自己与天津的密切关系,正如我们这儿的每个人一样,一谈起天津来总是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