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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市公安局预审监管总队一支队一大队民警昝一龙
国庆长假,阖家团聚,尽享节日欢乐。市公安局预审监管总队一支队一大队民警昝一龙却从病房里逃出,直奔办公室。昝一龙翻开那本在他病倒前还没结案的那个案子的卷宗,见犯罪嫌疑人已在案卷的最后一页签字、按手印,他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今年8月,预审室里,昝一龙与犯罪嫌疑人相对而坐,双方的博弈再次拉开了帷幕。
“对弈”之前,昝一龙习惯性地向“对手”嘘寒问暖,这是他从事预审工作27年养成的习惯。他说,不管犯罪嫌疑人做过多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他们仍是有血有肉的人,同样需要关心与温暖。一句问候,一句拉家常的话,拉近了昝一龙与嫌疑人的距离,随后的对话,不再是生冷的你一言我一语,嫌疑人更像是倾诉和忏悔。
嫌疑人吕某涉嫌故意杀人、聚众斗殴、窝藏。该案涉案人数多且重要嫌疑人外逃。为了锁定罪行,牢固证据链,昝一龙和同事们没少费工夫。在连续半个多月的调查取证、审讯过程中,涉案人员在证据面前百般抵赖,打迂回战术。这次吕某的开口,让昝一龙看到即将陷入僵局的案件就要柳暗花明。根据吕某的供述,外逃嫌疑人刘某被抓获归案。
8月29日,昝一龙与搭档开始对刘某进行讯问。有多次“进宫”经历的刘某懒散地坐在椅子上,对于昝一龙的提问,充满了不屑,“你们有证据就起诉我,没有的话,别想从我的口中获得更多的东西。”此话一出,让在场的人意识到这次又遇到“高手”了。见审讯进入僵持状态,昝一龙向搭档使了个眼神,结束了讯问。
各方面收集来的证据直指刘某,完全可以“零口供”定罪。但昝一龙认为,没有高明的罪犯,只有无能的警察。性格中从不服输的昝一龙不相信刘某会这样一直沉默不语。昝一龙辗转找到了刘某的家。刘某的母亲以泪洗面,后悔没能教育好孩子,让其走上了不归路。带着刘某母亲写给刘某的家书,昝一龙与刘某开始了新一轮“较量”。“这是你母亲写给你的信,纸上的湿点,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弄的吧……”读过母亲的信,刘某抱头痛哭。情绪平复后,开始交代自己的罪行。审讯顺利进行中,昝一龙却大汗淋漓。“没事吧!”搭档在昝一龙耳边低声问道。“没事,继续问吧!”话音未落,准备起身的昝一龙一下子晕倒在地。
经过几个小时的紧急抢救,昝一龙脱离了生命危险。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案子审得怎么样?都撂了吗?”搭档赶忙告诉他,“放心吧!都说了!”他这才又把眼睛闭上,缓缓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昝一龙对工作的认真劲儿在队里是出了名的。”队长张宏宝评价说。由于工作在特殊岗位,昝一龙接触的都是全市各类重特大案件。与形形色色的犯罪嫌疑人一次次“过招”,一次次还原迷雾下的真相,靠的就是这股凿死卯的劲儿。
今年年初,昝一龙审理一起故意杀人、聚众斗殴案。犯罪嫌疑人刘某不审便招:“你们也别审了,这事是我干的,跟他没关系!”眼前这个年仅16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昝一龙感觉刘某的人性不坏,同时也感觉到案件必有隐情。
果然,在对另一名涉案人员梁某进行讯问时,梁某的回答支支吾吾。为了弄清真相,昝一龙一趟趟地前往案发现场,寻找目击证人,又找到案发当天与死者在一起的6名同伴,用他们的话语拼凑出案发时的场景。功夫不负有心人,原来,给死者致命一刀的是梁某。
胸有成竹的昝一龙又找到刘某的母亲。按照法律的规定,在对未成年人进行讯问时,法定监护人应到场。昝一龙的造访,遭到刘某母亲的恶言相对。原来,刘某从小离家出走,母亲对儿子充满怨恨,不愿到场。昝一龙多次登门,用诚心打动了这位已对儿子彻底失去信心的母亲。
当与分别5年的母亲在审讯室里重逢时,刘某冰冷的双眸渐渐开始融化。最终,刘某由涉嫌故意杀人罪改为涉嫌故意伤害罪,此罪与彼罪之差,挽救了一条年轻的生命。刘某也因此记住了这个为他四处奔走的昝叔叔。
从事预审工作27年来,昝一龙出色完成了多类重特大案件审理任务,定罪定性准确、适用法律得当,没有一起案件退查,移送起诉率达到100%。曾荣立个人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一次、市公安局嘉奖一次的昝一龙,在荣誉面前显得格外谦虚,他说,“我更看重的是案件,作为预审员,凭借自己的力量,将谜团一一解开,让犯罪嫌疑人认罪服法,再苦再累,我也觉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