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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年期
在舒曼和耿直银婚纪念日不久,舒曼竟见到了牛牛的生母……
耿直和舒曼一前一后走进耿远房间,耿远放下书包,回过头:“什么事儿啊?”看着儿子坦然的表情,舒曼失去信心,推耿直:“你爸有话跟你说。”耿直:“是啊,很重要的事儿。”
耿远一笑,但明显开始紧张:“嗨,我还以为家里有病人呢,看你们都挺好的,那我就回校了,我正准备期末考试。”
耿远说着拎起书包要往外走,耿直拦住:“你坐下。”
耿远有点急:“我真的要考试,我……”
耿直拽过舒曼:“还是你说吧,你跟他最亲。”
耿远忽地吼:“不,我不想听!我要去复习,考试!我不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耿直冷静道:“你安静!我们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我们不是你亲生父母。”
耿远吼:“不!不!不!我不想听!”
舒曼流着泪,在儿子吼声中道:“你妈妈生下你就把你扔到医院,我们把你抱回家。”
耿远停下,没有表情,看着父母,声音很轻:“你们为什么要说出来?”
耿直和舒曼都愣住。耿远的声音依然很轻:“我早就知道了,你们如果一直不说,你们还是我亲生父母,一切都不会改变。可你们说了,为什么要说,为什么!!”
耿直和舒曼不知所措,耿远拎起书包,往外走,冷冷地说:“既然你们说了,那就是说,我不再是你们儿子,我们之间没关系了!”
舒曼:“牛牛!你不要走,你听妈妈说……”
耿远吼:“我知道你们是可怜我,不想让我遇到危险,可你们想过没有?我是个男人,我长这么大,我做过一件男人事儿没有!什么都是虎子的,什么都是,我的生活一无所有,一无是处!”
耿直气得大喊:“你,你读那么多书读哪儿去了!你用屁股想问题!啊!”
耿远已经气昏头,大喊大叫:“你们收养我目的是什么?有那么高尚吗?是不是因为你们不能生育,所以想收养个孩子。”
耿直一巴掌挥过去,但快挨到耿远脸时生生收住,他声音颤抖着:“你说的是人话?要是我亲生儿子,我打断你腿。”
耿直说着身体颤抖着转身就走,耿远在身后吼着:“我从小就知道我不是你亲生儿子!从小到大你没打过我,你以为这就是对我好?你忽略我、你鄙视我,你不拿我当人,更别说当你儿子!”
耿直已经听不见这小畜生充满仇恨的吼叫了,他茫然地走着,忽地腿一软,一头栽倒在地上。耿远吓得呆住,猛地扑上前,一把抱起父亲,狂喊:“爸,你怎么了?你生我气,你也不能气死吧?你气量也太小了。”
耿直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说不出话。耿远猛地蹲下身,将父亲掀到背上,背着就跑。耿直伏在儿子背上,眼睛潮湿,说不出话,但他心里明白,这个儿子还是儿子。
舒曼的记忆力好像越来越差,和耿耿爬上楼梯走到门口,舒曼掏钥匙,忽然一惊:“我钥匙呢?”左摸右摸没有,就开始着急,“放办公室了吧?可我明明记得我放包里了……”
舒曼越急越找不着,手一哆嗦,挎包落地,里面东西哗啦洒一地。耿直上来,赶紧道:“怎么啦?”
耿耿撇嘴:“我妈找不着钥匙又找不着钱包。”
耿直赶紧弯腰拾起挎包,那钥匙落地,耿直拎起钥匙举到舒曼跟前:“是这个吗?”
舒曼看着钥匙,眼泪扑簌簌落下,吓得耿直赶紧打开门。耿耿一溜烟儿奔进去,耿直要伸手搀一把舒曼,舒曼甩开耿直的手,低声说:“别碰我!”
耿直伸过手去:“你别这样。”那手离舒曼还八丈远呢,就听到舒曼冷冷道:“跟你说别碰我!”
耿直对于舒曼现在这个状况摸不到头脑,找到季诚,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个疑难病例想请你帮助诊断。”
季诚:“什么病例?”
耿直在屋里转着:“有这么个人,女人,从前很正常,非常优秀。但她突然间就变了个人,变得神经质,忘性大,疑心重,动不动就哭哭啼啼,还发脾气。她在哪儿,你就不能过去,离她八丈远她就嫌你碰她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还不说话不理人。”
季诚:“她是典型更年期症状,你要理解她!妻子更年期对丈夫是一次重大考验!很多男同志都会有怨言!但你不能对舒曼这样!她心那么细腻,越细腻就越脆弱!你要加倍理解她,爱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