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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忽然感觉有一点点头痛,不敢测体温。报着本书躺在床上,可是脑子里想的却是明天早上一定要乘妈妈不注意试一下表,万一要是发烧就假借上班去下医院……要是万一得上了SARS就先住进医院,再打电话给爸爸妈妈不过绝对不能叫他们来看我……就算我想叫他们来医院又能不能叫他们来?……反正不能叫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大姨……知道,不能叫大家担心……不知到那么多哥们女朋友,又有几个会担心我?……
一抹刺眼阳光穿过厚实的窗帘间微小的缝隙,不偏不倚的打在我扭曲的脸上.一阵辗转后我确定自己已经基本清醒,感受自己的身体后发现SARS基本上暂时与我无缘,在长抒一口气后,忽然觉得有一点点的失望,昨晚那已经编排了很久些豪言壮语好象一下子没有了用武之地的感觉……
记得大概3个月前,一边吃午饭一边看《锵锵三人行》,听着窦文涛调侃着自己春节假期时面对SARS的种种,当时只是觉得令人喷饭,可是现在看看自己……我还是笑着的……
到了办公事,看到了暖暖,聊天中发现她昨晚竟然也同我一样感到头痛,一样不敢测体温,一样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甚至想到的比我还多……
忽然觉得其实用来摆放在SARS前面的形容词不一定只有“可怕”,我想在没有疫情的国家,那些或许长着深邃的眼睛,或许拥有黝黑的皮肤的外国友人在看我们的时候就好象三个月前的我看广东同胞那样,觉得SARS是一个很有趣的东西……毕竟它离他们太过遥远。在那些死与SARS的人的亲人的眼中,当然SARS是一个恶魔……因为它带走了他们的最爱。
我也想用一个词来形容SARS在我心中到底是什么,可是大概是因为词汇的匮乏我没有找到……不过我大概要感谢SARS,因为它叫我想到了许多原来从没有想到过的问题……
在暖暖心里SARS一定有是一种形态,在任何人的心里它也都有可能是任何一种形态……
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这些,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写了些什么,不过大概没关系吧。M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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