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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0日,晨,天高云淡。
其实,我是个极其普通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别人眼里我总是有点不太一样。他们都认为我挺有意思,与众不同似的。为什么呢?我本身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学生,像我现在这个年纪的同龄人大都追求时髦,崇尚流行文化。可我则不然,偏偏喜爱上了我国传统艺术——相声。我爱好相声,尽人皆知,如醉如痴。从打我7岁起听相声,听到19岁,整整12年,是凡有录音资料的相声我几乎听了个遍,逗哏的说出上句,我能接下捧哏的下句。
有许多同龄朋友对我的嗜好不理解,提出疑问。我很坦诚的告诉他们原由。我为什么这样酷爱相声,他们就没看出来,这不单单是我个人兴趣趋向的问题,而是我的一段心路历程,生命当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当然,首先说,相声是第二国粹,是中华五千年文明史的浓缩体,久经锤炼的语言艺术。从表面上看,只是纯粹的滑稽表演,但其内涵却囊括了诸子百家,天文地理,人情世态等等异常丰富的知识。我小时候正是通过相声了解到三国列国水浒传,七侠五义东西汉,红楼、儒林和聊斋这些文学巨著的。同时也培养了我对各类知识的好奇心(可以这样说,一个人从小不用上学校去,只靠听相声接受教育,当你把所有的传统段子都听熟了,听腻了,吃透了,领悟深刻了的时候,那你足可以达到大学中文系本科毕业生的水平)。
我爱相声,还因为“往事不堪回首”,相当初,它在我生命最低落的时候,以它那撤地连天般响的包袱重新然起了我生的希望。家庭的变故打击我,应试教育迫害我,流氓恶霸欺负我;我的身心惨遭宰割。就是在这种情形下,我无法,也没有胆量和力量去面对现实生活,于是我常常拖着疲惫和巨大的压力走进自己房间,伴随着灰暗的灯光,打开收音机,聆听那千锤百炼的段子,回味着那些魅力无穷的语言。老一辈艺术家们抖包袱是那么干脆潇洒、游刃有余。马三立的大俗大雅,候宝林的字正腔圆,刘宝瑞的幽默俏皮,深深的烙印在我脑海里。同时我也在这笑声中,逃避着我无法接受的现实。
后来,歧视、压迫、凌辱,种种不幸纷纷变本加厉的摧残着我的灵魂和肉体。“敌人猥亵的目光,盯着我热血澎湃的胸膛,我决不能再忍受辛酸与悲伤,拿上刀枪,坚决反抗,把一切反动势力统统消灭光!”谁要是迫害我、欺负我、虐待我,我就开始采用相声的形式来进行返攻,以相声做武器对这些虚伪丑恶的人猛击一掌。我常常不及后果的挖苦、嘲弄老师、校长;讽刺流氓恶霸。当然,每次我的反抗,换来得却只是更加残酷的迫害,泯灭了我的人性,扭曲我的心灵。双重性格的我总是怀着不满与仇恨、自卑、愤怒面对周围的人。去年,我的情绪极度恶化;行为言语极其失常,与父亲关系也破裂到极点。一旦有机会,我就大肆发泄心中压抑。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这样并不解决问题。相声艺术本来是一件令人发笑,给人们带来欢乐的尤物,它的幽默、嬉笑怒骂,不恰恰正是能包容天下的伟大乐观主义吗!而我怎么会把它理解歪曲了呢?要么偏左,为自己的畏惧心理找到个避难所。或者偏右,变为打击报复的工具。可最终仍然没有揣摩透相声那深邃的真谛——无比的宽容与豁达,忘掉所有不愉快和悲伤的经历,努力去追求平凡生活中的乐趣,人生最重要是活得精彩。朋友们,请记住:宽容是一种美丽。这时,我突然发觉,相声这个不离左右的伴侣,此时,已不再仅仅是相声本身了,它教会了我千万要学会“放弃”,放弃不该承受的东西。我还不到19岁,不能永远滞留在那仇恨的回忆中,因为我们还有明天。
由对相声的正确体会,使我对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有了正确认识。从此,我继续的听相声,热爱相声。近年来央视连续举办两届相声大赛,成绩喜人,我对此十分关注。平时,通过听相声、聊相声还结识许多朋友。紧张烦琐的工作中,也常运用相声技巧来缓解压抑情绪,给周围人们送去愉悦。
相声,你并没有落伍于时代,在明媚的东方,你独有的魅力将焕发出灿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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