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在火光里只一闪
历史的破折号
便连同你的一钩晓月
被痛苦地扭曲
任你的河床怎样
宽阔如一个民族的胸腔
翻滚的往事还是涨潮
五十年依旧奔流不息
总是说冬天的夜太长太长
才没有从拂晓爆响的枪声里醒来
你的睡梦遍体鳞伤
正午的阳光沾满了血迹
那一刻你的表情被踏成泥泞
凹塌的瞳孔
在许多年后还生满荆棘
但接着一部轰轰烈烈的英雄交响乐
以你悲壮的名字为题演奏
后来中国因你的名字震撼了世界
你的传说所向披靡
(原载《人民日报》1987.07.04第8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