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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网消息:在武警医院休息室里,已经四天没有合眼的刘克计倒在床上昏昏睡去。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不时地抽动,脸上显出惊恐的表情。
看到记者到来,弟弟刘克堂想把姐姐喊醒,但是叫了两声刘克计依然没有反应。
“对不起,她太累了,自从姐夫去世后,她就像疯了一样,不吃不喝不睡已经好几天了。”
刘克堂说,他们是陕西安康的农民。为了多挣些钱养家,他和姐夫任玉宝今年3月20日来到天津东丽区惯庄纺织工业园做木工活。
刘克堂说,9月10日晚上七点多,任玉宝说要给老家的妻子打个电话,然后出了工地。“工地里有无线电话,但是打长途比用IP卡打公用电话每分钟贵两毛钱,姐夫家里穷,三个孩子上学,为了省钱,他每次都要走到三公里外的一处路边电话亭打电话。可这次他却搭上了性命……”刘克堂摇了摇头说,车祸地点其实距离纺织工业园工地只有三百多米,因为没有路灯,夜间又行人稀少,当他们晚上九点多钟找到出事地点时,肇事车辆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浑身是血、不省人事的任玉宝倒在血泊中。
任玉宝被送到武警医院抢救,该医院诊断任玉宝全身多处撞伤和擦伤,后脑骨粉碎性塌陷,生命垂危。
经过一周多的抢救,9月18日清晨,任玉宝还是在从老家赶来的妻子怀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难道就让我这样不明不白地带着丈夫的骨灰回家吗?农民工的命也是命呀,我一定要找到那个肇事的司机。”醒过来的刘克计一提起丈夫的死,马上变得非常激动,她的嘴角抽动着。
刘克计说,平时她在老家一边种地一边照顾年迈的婆婆和的孩子,每年三个孩子上学需要2000多元,丈夫则外出打工养家。如今年仅41岁的任玉宝惨遭横祸,以后这个家会是什么样子,刘克计一想就头疼不已。
她说,她和弟弟现在每天都去交通队,但是因为找不到肇事司机,这个案子结不了,现在她准备写一个大牌子,到出事地点去等,看看谁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帮助破案。
对于姐姐的想法,刘克堂表示担忧,虽然包工头已经给他们支付了5000多元医疗费用,但目前他们还欠医院近万元的抢救费,他们现在都没有工作和收入了,这样无限期地等下去,恐怕他们姐弟很快就要流落街头了。
虽然刘克计也明白自己的处境,但是她还是坚决地说,就算要饭她也要为丈夫讨个公道,她希望天津的好心人能帮助她找出肇事司机。说着,刘克计低头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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