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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成功研制出SARS疫苗”、“SARS疫苗安全有效”等报道,近日不时见诸媒体。经历过去年那场SARS疫情的人们似乎可以长舒一口气:有了可以使用的SARS疫苗,我们终于战胜SARS了。
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非也。
答案是非常明确的。因为我国科学家在宣布SARS病毒灭活疫苗的进展时一再强调:这只是一个“阶段性”重大进展,我国在世界上首次完成SARS病毒灭活疫苗Ⅰ期临床研究,但切不可急于求成、盲目乐观,从疫苗完成Ⅰ期临床研究到最终上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首先,SARS病毒灭活疫苗的产生,有一个漫长的步骤,我们现在仅仅是完成了其中的一部分。疫苗从200多年前第一次使用以来,就成为保障人类生命健康的有力武器;然而,疫苗的研制过程极为复杂、漫长,通常一个有效疫苗的研制成功,需要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SARS病毒灭活疫苗的产生也不例外,首先要发现病毒,对病毒进行搜集、培养、灭活、提取、纯化,制作成疫苗;然后在动物身上实验,从小动物到大动物;再进行Ⅰ、Ⅱ、Ⅲ期临床研究;最后还要经过主管部门的严格审批,才能正式供应市场。
其次,科研是有风险的,并非一帆风顺,这其中每一步都可能遇到失败,如果一个环节断掉,则需要从头再来。因此疫苗研制的时间难以准确估计。
还有,一些非人为因素也影响着SARS疫苗的研制过程,并且可能会使其无限期推迟下去。比如,SARS疫苗进入临床研究阶段后,要通过流行病学的考察,这就需要SARS疫情具有一定流行规模,否则无法进行。
正因为疫苗人命关天,人类对疫苗的安全性、有效性的要求才如此之高,这也是对生命的尊重与负责。成绩固然可喜,但科学家们还特别告诫人们,不可盲目乐观,尽管我国SARS疫苗Ⅰ期临床研究已经完成,但是否可以进入Ⅱ期临床研究还需进一步评价和审批。原则上,此疫苗只有在完成了Ⅰ期、Ⅱ期、Ⅲ期临床研究后才能商业化应用。
我们对SARS疫苗翘首以盼的同时,必须尊重科学、尊重客观规律,切忌浮躁与盲目乐观。
“接种疫苗后我很健康”
他在首批接种非典疫苗的36名志愿者中最年轻第二个进入注射室却是我国接种非典疫苗第一人
在首批接种非典疫苗的36名志愿者中,23岁的兰万里是最年轻的,他目前是北京化工大学数学系2004级研究生。小兰很幸运,在5月22日首批参加非典病毒灭活疫苗一期临床试验的4人中,他第二个进入注射室,实际上他却是我国接种非典疫苗第一人———揭盲后得知,第一名受试者注射的是安慰剂。
“我现在非常健康!”
兰万里说,在接种之前,他经过了多次身体检查。5月22日,兰万里打完第一针后,在医院观察了2小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后,医院让他回到了学校。之后的3天每天都要去医院检查,经过大约一周后,再到医院抽血化验、检查。在第28天,再打第二针。
回到学校,小兰的生活、学习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身体也没有什么异常反应。“我现在和过去一样健康,我过去只是偶尔会有小感冒。完全没有不良反应,接种疫苗后的半年中,只有两次小的感冒,都很快自己痊愈了。如果不是过几天要再做一次检查,我都快把这事给忘了。”小兰很平和地说。
“万一不测,也就算为国捐躯了!”
小兰表示,作为第一批接种疫苗的志愿者,他对这次试验充满信心。在决定当接种疫苗志愿者前,他对相关的信息已经很了解,试验人员也已向他详细介绍了这次临床试验的科学性和风险性。他知道科研人员已经在多种动物身上成功进行了多次实验,实验被证明是很安全的。
小兰笑着说:“我也相信科研人员会充分考虑到疫苗的安全问题。即使不幸染上非典,医护人员也会为我进行最精心的治疗。再退一万步说,万一治疗中出现不测,也就算为国捐躯了!能为中国抗击非典做点贡献,那也很光荣啊!”
“我感到很自豪也很幸运!”
兰万里告诉记者,非典疫情出现时,他正在北京化工大学读3年级。当时因疫情严重,学校很快就被封闭起来。在这期间,他却不慎得了感冒被校医站隔离。他对自己发烧的原因非常清楚,就是感冒,因为那段时间他没有出过校门。但是,他还是得接受观察。大约有五六天时间,他每天只能呆在小屋里,特别孤独和无聊。在被隔离的日子里,他感到那些不慎感染非典的人一定非常痛苦,“因为除了病痛、很高的死亡率,还要被隔离。”
从那时起,小兰心里就萌生了一种想法:为抗击非典做点事。“不过,实在没有想到我会成为接种非典疫苗的第一人,我感到很自豪也很幸运!”小兰又露出了他那一脸羞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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