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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事情忙也忙不完,我想多做一些,等我走的时候就可以没有遗憾地走。
———徐本禹
徐本禹,由于他所支教的贵州省大方县大水乡大石村地处偏远,所以记者张磊在联系对他的采访的时候,可是费了不少的周折。张磊先是和他用短信联系,说好了在某个时间一起上网,用QQ聊,当徐本禹由村里跑到乡里,好不容易找到一台电脑后,已是夜里11点半,张磊只和他紧张地聊了几句,然后就又中断了。原本可以一个上午或一个下午时间就搞定的采访,结果竟打了十几个电话才完成。就这样,星星点点的,终于完成了对徐本禹的采访。
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我做的,都是一个医务工作者应该做的。
———桂希恩
记者马驰在采访防艾专家桂希恩的时候,被终日忙碌在防艾一线的桂老数次婉言拒绝。今年68岁的桂希恩,是一个严谨而严肃的学者,具有极强的社会责任感,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事比艾滋病的防治工作更重要。但马驰诚恳地对桂希恩说:“其实对您的宣传就是对防艾工作的宣传,您要想到,也许在我们的读者中,就会有艾滋病毒携带者。我以为,这样做不仅有意义,而且更属于防艾工作的范畴。”就这样,桂老被一个传媒人的责任和良心所打动,欣然接受了本报的专访。
长霞善良,正是这种善良,使她在工作中格外嫉恶如仇。
———卫春晓
律师卫春晓是已故登封市公安局局长任长霞的爱人。为了能采访到他,我们先后辗转打了几十个电话。甚至有一次,好不容易约好了采访时间,结果因为卫春晓要到电视台去录像,而耽搁了一整天。在采访过程中,为了避免触动卫春晓对亡妻的思念之痛,记者另辟蹊径和他聊起了当年他与长霞的初恋时光,温暖的往事,点点复苏了卫春晓对长霞的深情回忆,在采访的最后,卫春晓感慨地说:“我还从没有向别人提起过这些陈年往事,虽然是往事,不过即使是现在想起来,亦十分美好……”
真正让我感动的,是那些曾经和我朝夕相处现在已经牺牲的战友们,15年了,我对我的选择从来没有后悔过。
———明正彬
记者白冬梅在采访缉毒警明正彬的时候,约好了早晨9点的采访,结果因为明正彬当时有事,两个人就约好中午再谈。到了中午,白冬梅又拨通了明正彬的电话,没想到电话那边依然无人接听,无奈之下,白冬梅只好就这样等下去……直到晚上6点钟,才拨通了明正彬的电话。这时候,距原来约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了,好在十个小时的等待之后,终于换来了一次倾情的交流———一个骁勇善战的缉毒警,一个情义无价的真男儿,在白冬梅的笔下跃然纸上。
在那8分钟里,真没有想过生死的问题,我只想着,我有能力应付这个局面。———梁万俊
梁万俊个子不高,举止斯文,待人彬彬有礼。他说话时语速不快,声音亦不大,但所说的那些话语,却总是格外使人震撼。
在整个采访过程中,我们的谈话总是会被他的电话所打断,好在梁万俊一直很细心,每次被打断之后,他都会很认真地问你:“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那一刻,他所表现的儒雅和礼貌,使人很难想象得到他就是那个穿越死亡的英雄,但实际上,他就是一个英雄。
其实我做的,是每一个子女都能做的。我很感谢那家医院,同时也想告诉大家,这个手术其实很安全,并不像你们以为的那么有风险。
———田世国
田世国,是那个为母亲捐肾的孝子。马驰对他的采访,完成得极为顺利。由于两个人年龄上比较接近,又同为人子,所以交流起来十分顺畅,还讲了很多和母亲在一起的往事。当马驰问及他身体恢复得如何时?田世国说:“前几天刚做了身体检查,各项指标均很正常。”最后,田世国对马驰说:“也许我这一生最开心的时刻,就是我从手术中醒来,医生告诉我说,我的肾给我妈装上后,不到一分钟就排尿了,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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