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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击中空客的示意图
8月3日，在加拿大多伦多皮尔逊机场，工作人员在检查发生事故的法航A-340客机残骸。当日，据加拿大官员说，8月2日在加拿大多伦多皮尔逊机场发生事故的法航A-340客机上的黑匣子已找到。
8月2日，逃生后的乘客惊魂未定。
当地时间2日下午4时许(北京时间3日凌晨4时左右),法国航空公司一架空中客车A340型客机在加拿大多伦多降落时遭遇雷暴雨袭击,致使飞机滑出跑道,机身断裂并燃起大火。所幸309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安全逃生,只有24人受轻伤。大约1小时后,大火被扑灭。
这是空客A340型客机投入商业运营13年来首次发生重大事故。航空专家认为,雷暴雨产生的“风切变”可能是“罪魁祸首”。
机身断裂着火
当地时间2日下午4时零3分(北京时间3日凌晨4时零3分),从巴黎起飞的法航358次班机在多伦多皮尔逊国际机场紧急降落。
不料,客机冲出跑道200多米,随后一头栽入机场附近401号高速公路旁的一片小树林,机身断裂并燃起大火。
高速公路监控摄像机拍摄到飞机坠地后的画面:部分机翼从灌木丛伸出,机身断裂处冒出滚滚浓烟、橘黄色火焰和火球。多伦多紧急情况部门多辆汽车停在飞机残骸后,一辆消防车喷出水柱灭火。加拿大和美国电视台都转播了这段录像。
401号高速路是多伦多最繁忙的道路,当时正是下班高峰期,很快导致交通阻塞。
多伦多居民格温·邓洛普乘坐法航班机从法国度假归来,他说,乘客起初以为客机安全着陆,并击掌庆贺。“仅数秒钟后,它(飞机)开始移动,感觉上它没有问题,”邓洛普说。“在某个时刻,机翼脱落。氧气面罩一直没有垂下,机舱内充满烟尘。”
当时在高速路边看到飞机降落全过程的科里·马克斯说:“当时大概是下午4时,天色已经很暗。突然出现闪电。大雨瓢泼……它落在跑道上,看上去一切良好,听上去也良好,(它)在跑道正常着陆。突然,我们看到它的引擎部位起火……它冲向沟里,断成两截。”
马克斯说,约40至50秒后,援救人员赶到事故现场。
看到闪电掠过
由于遭遇强风、暴雨和闪电,飞行员放弃了首次着陆努力。
乘客艾哈迈德·阿拉瓦塔转述当时一名空姐的话说:“天气状况如此糟糕,机长驾机四周盘旋。”
客机着陆前大约1分钟,机舱内突然断电。坐在飞机后排的乘客奥利维尔·杜博斯说,机舱内突然断电,可能是遭闪电击中所致。飞机随后迫降。
“我看到闪电,也许那时飞机已经被闪电击中,我们刚刚着陆,闪电消失了,”另一名乘客罗埃尔·布雷马说,“我意识到,飞行员打算尽快降低机身,暴风雨非常猛烈。”
机轮触及地面时,乘客神经已被机舱内外的黑暗弄得非常紧张。闪电掠过机舱时,机舱内爆发出一阵掌声。
来自南非的19岁学生埃迪·霍因说:“可能10秒钟后,机体开始断裂,包裹飞落。这时广播开启,机长说‘一切正常,请在座位上保持安静。’”
一名空姐告诉霍因从飞机前舱门跳出去。看到这扇门没有紧急出口,而且距离地面3.6米时,霍因跑到另一扇舱门。虽然紧急出口遭到破坏,但他仍从那里跳了出去。“我跳了出去,落到一些人身上。一些人摔断了胳膊和双腿,”他补充道。
一些乘客批评机组人员不够负责任。另一些乘客则说,空姐反复提醒乘客保持安静,似乎很好地完成了任务。
乘客狂奔逃生
法航客机上载着297名乘客和12名机组人员。
邓洛普说,一些乘客通过机舱后部紧急出口滑下,其他人则独自跳出机舱。“我们都试图走上一座山,整座山泥泞不堪。我们走丢了鞋子,只能手脚并用往上爬。一些人还带着孩子。”
由于机长没有发布警告,乘客杜博斯没有料到飞机会迫降。他说:“(飞机迫降)非常非常迅速。飞机一停,他们就立即打开飞机侧门。我们看不到任何东西,他们告诉我们跳下去。”
乘客迅速跳离机舱,他们当时已没有时间仔细考虑。“可怕,非常非常可怕,”乘客奥利维尔·杜博斯惊魂未定,“人们叫喊……尽快跳出机舱,朝各个方向跑,因为我们最大的恐惧是它会爆炸。”
简直就是奇迹
逃离机舱后,一些乘客爬到附近401高速公路上,许多乘客衣衫不整。多辆过往汽车把乘客送往皮尔逊国际机场,一些司机还向乘客提供雨伞。两辆大巴把伤员送往机场医疗中心治疗。
幸运的是,飞机坠地没有造成任何人员死亡,加拿大运输部长让·拉皮埃尔说,“这简直就是奇迹。”
此前有报道说,救援人员赶到出事现场时,他们的第一判断是超过200人可能已经死亡。
得知航班出事消息后,不少乘客的家属和朋友赶到机场。他们被安置在皮尔逊国际机场喜来登饭店。数小时后,裹着红色毛毯的乘客乘坐大巴赶到饭店。
可能祸起“风切变”
空中客车公司女发言人芭芭拉·克拉赫特3日说,空客A340型客机在13年商业运营过程中,从未发生过坠机事件。
《简氏运输》杂志航空问题专家克里斯·耶茨也指出,在亚洲和跨大西洋航线飞行的航班中,空客A340是非常受欢迎的“主力机型”,拥有非常好的安全记录。
尽管目前对事故原因作出定论还为时尚早,但耶茨说,虽然现代客机比从前任何时候都安全,但极端天气状况对于客机而言仍具有危险性,尤其在飞机起飞和降落期间。
他说:“你永远不能对天气掉以轻心,一场雷暴雨可能在任何地点发生,它取决于空中交通管制人员的判断以及飞行员决定是否适合降落或转向他处的技术。”
由于出事客机降落时,多伦多地区上空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因此可能出现“风切变”现象。
所谓“风切变”,是指风向或风速在极短距离内发生变化的空气运动现象。而最危险的一种“风切变”被称作“微爆”,系指雷暴雨引起的空气突然剧烈下降,对降落或起飞的飞机尤其危险。
背景
“风切变”:飞行杀手“风切变”这个名词对于航空界来说并不陌生,有人形象地称之为“飞行杀手”。
美国全国大气研究中心研究员拉里·考曼说,一架从劳德代尔堡飞往洛杉矶的客机1985年遭暴风雨袭击,在达拉斯机场紧急着陆时坠毁,造成137人死亡。这起事故很可能就是由“风切变”引起的。
“风切变”是一种大气现象,表现为气流运动速度和方向的突然变化。它可以出现在垂直方向上,也可以出现在水平方向上;可以出现在高空,也可以出现在低空。产生低空风切变的天气背景和环境条件主要有四种:即雷暴、锋面系统、辐射逆温和地形地物。飞机一旦遭遇“风切变”区,瞬间风向风速的急剧变化会引起飞机速度和升力突然改变,飞机剧烈颠簸,机身失去平衡。
出现在600米以下的叫做“低空风切变”,被国际航空界公认为飞机起飞和着陆阶段的重要危险因素。1970年至1985年的16年间,在国际定期和非定期航班飞行以及一些任务飞行中,至少发生过28起与低空风切变有关的飞行事故。
由于“风切变”现象具有时间短、尺度小、强度大的特点,从而带来了探测难、预报难、航管难、飞行难等一系列困难,是一个不易解决的航空气象难题。对付“风切变”最好就是避开它。
目前减轻和避免“风切变”危害的主要途径有:进行飞行员培训和飞行操作程序设置,在机场安装风切变探测和报警系统,以及机载风切变探测、告警、回避系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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