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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婚约还我自由
新帮办:你什么时候决定来天津离婚的?
赵琴: 2005年11月下旬,在妹妹、妹夫的陪同下坐火车来天津。当时是用特快专递向河北区法院立案要求离婚的,因为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找不到他,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通过法院传讯帮我找到他,但因为他原来住的地方已经拆迁了,法院也无法送达传票,我们一行3人住在一间十几平方米的澡堂旅馆里,一筹莫展,举目无亲。我给庞某某打手机,但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给庞的姐姐家打电话,也没人理我。我按照记忆中的线索,找到庞某某的姐姐家,明明听见了他姐姐的声音,但却被挡在了门外。我们再呆下去恐怕连回家的路费都不够了,无奈只有撤诉回家了。
新帮办:你的家人如何看待庞某某?
赵琴:刚认识庞时,家里人也曾说他是外地人,不知根知底,对我们的交往曾有过疑虑,但看见他对我很好,觉得他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应该是个懂得珍惜感情的人。所以我家里人也没多说什么,他们一直都尊重我的决定,只要我能幸福,家里人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我记得我结婚时,我爸爸特别高兴,喝了很多酒,还拉着庞某某的手对他说:“我就把女儿托付给你,要对她好!”当时的庞满口答应,而如今在四川老家老父亲知道我寻找庞的经过后难过极了,老人一直觉得当初没看准人,对不起我,每次我打电话回去,我父亲这么一把岁数了,还会在电话里掉眼泪。现在我的家人都支持我去天津结束这个有名无实的婚姻,并要他对我们母女有个交代。
新帮办:庞某某是否主动提过离婚?
赵琴:没有。
新帮办:庞某某长年不回家,为什么你早不离婚?
赵琴:一直以来,我都抱有一个希望,总有一天他能良心发现回到我们母女身边。再说我给人家打工,根本离不开,也没有钱来天津找他,直到两年前孩子要上初中,几千元的学费令我不堪重负,但求助于他时,他非常无情地拒绝了我和孩子的请求,居然说我们是想骗他的钱,我完全绝望了,这样没有责任感的丈夫和父亲,我们还有什么等待的必要,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在家人的支持下,我才决定离婚的。
新帮办:如果这次离婚能见到庞某某,你想和他说些什么?
赵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问问他为什么这样狠心地对待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新帮办:在这次失败的婚姻里,你认为自己有没有责任?
赵琴:有。我的性格太软弱了,在他离开我们母女那么多年,我始终对自己的婚姻抱有幻想,没想过争取,也没想过放弃。我总觉得只要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就会幸福的,但我爱错了人,幸福并不是光靠忍让就可以拥有的。
新帮办:如果你与庞某某离婚了,你打算以后如何生活?
赵琴:孩子就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和寄托,我会更努力的挣钱,将孩子好好带大。
新帮办:你希望庞某某在离婚后如何尽父亲的责任?
答:希望他最好是能多关心一下孩子的成长,多给孩子一些父爱,尽到一个做父亲应尽的责任。
新帮办:庞某某对你的伤害有多大?
赵琴:他对我的伤害太大了。一个女人的青春和希望都毁在这桩婚姻里了。我曾经全身心地爱他信任他,但最后却落得这样的结果,我想我这辈子已经完了,不会再去相信这世上有所谓的真爱了。
新帮办:这次起诉离婚,你会要求庞某某补偿对你这么多年的伤害吗?
赵琴:他不仅在情感上亏欠了我,更亏欠了他的女儿,感情的东西是没有衡量的尺度的,只希望他能最后尽父亲的责任,负担他应负担的孩子的生活和教育费用,别的我也不奢求什么了。
女儿庞晶:我对爸爸没啥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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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受伤害的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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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受伤害的是女儿
赵琴和庞某某的女儿庞晶已经14岁了,是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正在广西棉纺厂子弟学校读初二。庞晶从小没有得到过父亲的疼爱,一直和母亲借住在小姨家,这使她的性格与同龄孩子相比要内向许多,经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很久不说一句话。
“从记事起我就和妈妈一起生活,对爸爸没有什么印象。”庞晶的声音怯怯的。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母亲赵琴是她唯一的依靠,为了生存,赵琴每天都要在饭店里工作到晚上十一点,而庞晶总爱抱着一只棕色的玩具小熊,连睡觉时也不撒手,这件用母亲打工的钱买的生日礼物,是庞晶唯一的朋友。
被问及所有关于父亲庞某某的问题,庞晶都会先沉默许久。她告诉记者,她也想有个和周围同学一样的温暖的家,有疼爱她的爸爸,而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母亲和小姨小姨夫总是等她睡觉后在客厅里商量着什么,他们从天津回到广西后,三人的脸上满是失望与疲惫。她隐约知道母亲想要和父亲离婚,但她的父亲又不愿露面。
“孩子多次喃喃地问我,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呢?”赵琴红着眼圈说,庞晶没有得到过父爱,所以自我保护和自我封闭的意识都很强。在庞晶考初中时,曾因教育费用打过电话给她的父亲,却被她父亲说我们合伙骗他的钱,此后便更加自闭,而她也只能流着眼泪抱抱孩子,满腔酸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快些长大,想挣钱照顾妈妈,不让她再受一点苦。”庞晶说着就哭出声来。
庞母:儿子不在拒绝采访
2月19日,记者根据知情人提供的线索,在河北区金纬路找到了赵琴丈夫庞某某的居所。
为了方便养鸽子,庞某某住在一栋高层的顶层。
门铃刚刚按响,屋里就传来狗叫声和人走路的声音,但却迟迟没人来开门。一遍、两遍,当按到第三遍时,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找谁呀?”
“这是庞某某的家吗?”
“是呀,他不在家,你是谁?”
“能开门说话吗?”门开了,一位满头灰白头发的大娘站在门后,用疑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记者,神情显得十分谨慎。当听说来人是记者,找庞某某是为了赵琴的事情时,老人的脸色马上沉了下来。
这位大娘说,她是庞某某的母亲,住在这里给儿子看家,她根本不认识赵琴,也不想接受采访。
“您的儿子和赵琴结婚十多年,有结婚证,他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这一切您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记者耐心地询问。
老人打断了记者的进一步提问。“我说了,我不认识赵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
听到记者和老人的谈话声,从里屋走出一个大爷和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同样用十分警惕的目光盯着记者。
“我希望能和庞某某见面谈谈。”记者说。但老人告诉记者,庞某某出外做生意了,并不在家。记者随后向老人询问庞某某的去处和联系方式,但老人不愿透露。
“如果我儿子想解释,他会去找你们的,你走吧。”随后,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截至发稿时,庞某某仍没与新帮办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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