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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救后的娜塔莎出现在公众面前,始终用毛毯包裹头部。这个18岁的姑娘非常注重自己的隐私,以至于警察的问讯工作也进行得不顺利。
娜塔莎1998年失踪时的身份证,照片上的娜塔莎笑容天真甜美,8年后逃离魔爪的她应该也还是个美丽的女孩子。
照片中的娜塔莎天真纯朴,专家认为,性格天真容易相信别人的人比较容易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性奴少女染上病态人质情结与绑匪感情似父女似情侣
奥地利少女娜塔莎10岁时遭绑架失踪,警方经过历史上最大规模搜索行动后无果,父母一度以为女儿已经身亡。8年后,已经18岁的娜塔莎奇迹般逃出魔掌。获救后的娜塔莎对警方说,绑架者曾经对她实施性虐待,还让她称呼他为主人。在得知绑架者畏罪自杀身亡后,娜塔莎又改口没有和绑架者发生性关系,还称绑架者像是父亲般的人物。女孩的行为让警方迷惑。专家称这很可能又是一起“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即人质对绑匪产生了感情。
已经18岁的女孩有权对自己的隐私保持沉默,包括不公布她在被绑架的8年间写下的日记,警方只能耐心等待女孩愿意自己开口的那一天。到了那天,这8年间究竟在女孩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最终真相大白。
奥地利女孩娜塔莎的父母上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是在8年前了,那年娜塔莎只有10岁。她在1998年被人绑架,从此多年杳无音讯。今年8月23日,当她忽然出现在父母面前时,这时的娜塔莎已经从当年那个小女孩变成一个18岁的大姑娘了。
10岁神秘失踪18岁神秘出现
1998年3月2日,10岁的娜塔莎在上学途中突然失踪,当时警方对失踪的娜塔莎展开奥地利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搜索行动,带着红外线搜索装置的多架警方直升机和数千名志愿者对娜塔莎失踪地区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娜塔莎失踪当天,有人看到她走进了一辆小型巴士车,于是奥地利警方又对维也纳市至少700辆小型巴士展开了调查。然而,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后,奥地利警方始终没有找到娜塔莎的下落。娜塔莎的失踪案从此成了一桩悬案,警方和家人都怀疑她已遇害。
而就在今年8月23日,失踪8年的娜塔莎突然自己又蹦了出来。娜塔莎是自己逃出来的,23日那天,绑架娜塔莎的那个男人让她把车清洗一下。由于洗车声音太大,为了接一个电话,绑架者不得不走开几米远,趁他失去警惕,娜塔莎把握住这个机会,迅速向外跑去。逃离被囚禁的房子后,一位年长的妇女发现了娜塔莎,并向警方求助。娜塔莎终于逃离了那个囚禁她多年的男人。
赶过来的家人很快与娜塔莎相认。当娜塔莎跳起来搂住她父亲脖子的时候,眼泪顺着父女俩的脸颊流下来。
娜塔莎的父亲路德维希·科赫十分激动,“我到现在还是不能相信,上帝肯定参与了拯救我的女儿。我从未放弃希望,女儿的出现太让我高兴了。她说的第一句话是:‘爸爸,我爱你,’接下来她问的是,‘我的玩具车还在不在?’这么多年,我从未把她心爱的玩具车丢掉,我一直不能相信我的女儿已经死了。”
然而有谁能确认这个逃出来的女孩就是当年的娜塔莎呢?8年多的时间,当年只是10岁的小女孩,再加上饱受蹂躏,她的模样已经大变。
由于长期不见太阳,娜塔莎脸色苍白,非常虚弱。虽然父母在心底都希望这就是他们失踪多年的女儿,但警方还是决定替娜塔莎检验DNA。当然,最终的DNA结果显示,这个女孩就是娜塔莎。
还不愿意和父母团聚
在女儿失踪之后娜塔莎父母的婚姻就破裂了,因为双方一直在互相埋怨,认为是对方过失导致女儿失踪,如今欣喜若狂的父母以为从此就可以一家团聚,不料娜塔莎目前拒绝见她的父母,只是通过电话与他们联系。这让她的父母非常不开心。
母亲西尔尼抱怨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见我的女儿?对我来说娜塔莎好像又被藏起来了,这太可怕了。我的女儿需要医生与心理学家,但是她也同样需要母亲。”西尔尼现在只能每天看着女儿照片聊以自慰,“我用手机给女儿拍了一张照片,每晚睡觉前,我都把手机放在胸口,然后放大女儿的照片,这样我就能亲亲她。”卡姆普什给父亲写过字条,告诉他自己这一周需要“休息”。
娜塔莎的心理医生瑞恩哈德·霍勒尔称:“她可能失去了对别人的信赖,所以导致她拒绝接触父母。以前也有被绑架者有同样的经历。”娜塔莎给爸爸写信让家人给她一些时间,说:“不久以后,我们就会整天在一起了。”由于卡姆普什已经年满18岁,她有权决定自己见谁和什么时候见,因此警方也不能强迫她。
父亲科赫说:“绑架者对我的女儿干了丧尽天良的事。当我一看到女儿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是我现在不会去问女儿什么问题。我只希望女儿能过上正常的生活,接受教育、找份工作,也许有一天她会重拾快乐。这就是我的人生目标,现在我知道了所有的痛苦等待都是值得的,我终于等回了女儿,我的人生又充满了希望。”
绑架者畏罪跳火车自杀
娜塔莎成功脱逃后,维也纳警方立即对沃尔夫冈展开追捕,并在奥地利边境地区设立了检查点拦截。数百名警方对沃尔夫冈展开了追捕和地毯式搜索,警方认为他不可能无声无息地离开奥地利。最后警方在维也纳市一片树林中发现了那辆被弃的宝马车,但沃尔夫冈却已逃之夭夭。23日晚,根据车牌号登记的住址和娜塔莎提供的线索,警方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多瑙施特德的一处民宅,并实施了奇袭。娜塔莎告诉警方,这里是她被关押的地方,此前沃尔夫冈曾对她说,倘若有一天他面临被捕,那么他会将这座房屋引爆,以免留下证据。因此奇袭开始前,警方悄悄地疏散了附近的邻居,并有嗅探犬搜寻炸药、炸弹专家到场处理等。遗憾的是,当警察冲入这间房屋时却发现这里已人去楼空。
事实上,沃尔夫冈曾经一度落入警方的调查范围内,但警方经过简单讯问后便将他释放,理由是他看起来“非常令人尊敬”。
当天深夜,犯沃尔夫冈自知法网难逃,末日来临,他跳向了一辆风驰电掣开来的火车,用自杀结束了罪恶的生命。
8年地窖里的囚禁生活
尽管遭受8年的关押折磨,获救后的娜塔莎精神状况看起来很好,她不停地称重获自由让她感到很快乐。18岁的娜塔莎现在体重仅有42公斤,虽然她的身高从被绑架时的1.45米长到现在1.60米,但体重比遭绑架前还要轻。
这8年来,娜塔莎究竟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绑架娜塔莎的人名叫沃尔夫冈·普里克洛皮尔,是名通讯技师,今年44岁。这8年,他一直和娜塔莎住在维也纳附近施特拉斯霍夫镇的一幢两层楼房里。
沃尔夫冈在1998年将娜塔莎诱拐进大篷车里带走,随后开始了对她长达8年的囚禁。沃尔夫冈住的房子被当地人称为“金库”,因为沃尔夫冈为它配备了非常好的安全警报系统,在当地人看来,这幢房子像美国金库一样难以攻入。从警方公布的照片来看,娜塔莎被囚禁在房子的车库下面一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房间仅6平方米大,房门是金属制成,在这种情况下,娜塔莎插翅难飞。
一开始,娜塔莎被完全囚禁起来不见天日。车库改造成的小屋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在那里,她掰着指头艰难岁月。第二年,沃尔夫冈开始偶尔让娜塔莎出来整理房间和花园。有时她也被允许在村子周围走动“放放风”,有时候沃尔夫冈还会和娜塔莎一起散散步。大约一年以前,邻居们才第一次见到娜塔莎,他们当时以为娜塔莎是沃尔夫冈的女朋友。
沃尔夫冈对娜塔莎并不算太坏,他还教教娜塔莎读书写字,以确保基本的读写能力。事实上,警方对娜塔莎的才智跟词汇颇感震惊,显示她曾受男子多方教导。娜塔莎很少能够听收音机或看电视,因为沃尔夫冈害怕她与外界联系并逃走。但沃尔夫冈又允许娜塔莎看碟,其中就有英国喜剧片《憨豆先生》的剧集。沃尔夫冈还教导娜塔莎许多事情,包括女孩卫生清洁方面的种种。
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那么,在过去的8年时间里,娜塔莎真的没有任何机会逃跑吗?既然她曾经有过单独出去散步的机会,为什么不试着早点逃跑。根据心理医生的提问,娜塔莎的回答令众人大吃一惊:她担心这样做会伤害绑架者!而且娜塔莎对待绑架她的沃尔夫冈的态度时好时坏。娜塔莎在刚获救后说,沃尔夫冈逼她称自己“主人”,并沦为他的性奴,她在被关押期间受到了性虐待。但是在后来的正式声明中她没有提到自己与他的“性接触”。警方也无从查证她是自愿还是被迫与沃尔夫冈发生性关系。在得知沃尔夫冈自杀后,娜塔莎一度显示出情绪低落,娜塔莎曾说,“对我而言,他就像是个父亲般的人物。”她这样比喻沃尔夫冈尔对待她的态度:“他有时把我捧在掌心,有时却把我踩在脚底。”
心理专学们分析后认为,娜塔莎很可能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又称人质情结,即由于长时间被关押,使犯罪的被害者对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情结。在与绑架者相处一段时间后,她几乎适应了那样的生活,并一度放弃逃生的念头。
娜塔莎的心理医生说,娜塔莎遭受的8年折磨让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创伤,但是她已经是一个心理成熟的女人。“她身心遭受巨创,”弗里德里希说,“她是一桩严重罪行的受害者。”
鉴于娜塔莎所患的心理疾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维也纳有关当局已经派遣了一组精神病医师昼夜不停地看护她,直到帮助她回到正常生活。医疗小组为她安排了一个专属房间,在接下来的至少12个月内她将被全程保护,直到恢复正常。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病态人质情结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最早因1973年发生的一起银行抢劫案而被世人认识。
1973年8月,瑞典斯德哥尔摩的一家银行发生了劫案,2名手持武器的抢匪绑架了4名银行职员,在地下金库关押了131小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事后,人质非但对绑架者毫无恨意,反而认同和同情绑架者,害怕警察,认为警察的营救行动反而会害了他们。后来心理学家将这种现象冠名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年轻的、比较容易相信人的和比较天真的人质相对而言容易患上这种心理上的怪病。
最出名的事例是,美国报业巨子赫斯特19岁的孙女帕迪·赫斯特被绑架一案。1974年帕迪被基金织辛比由尼斯解放军(SLA)绑架,在遭受了绑架者的恐吓和百般羞辱之后,反而开始认同他们的理念自愿入伙。2个月后,帕迪跟随绑架者端着来福枪冲进旧金山一间银行抢劫。此时的帕迪已经像当初绑架她的人一样,认为抢劫银行是证明资本主义财富的不道德。5个月后,帕迪因为抢劫银行罪被逮捕。在审判中,精神病学家根据“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替帕迪争取到减刑,但帕迪仍在监狱里蹲了5年。
德国女郎妮古拉25岁,是斯图加特南部莫西根的儿科医生。当她与自己的瑞士女向导一起去哥斯达黎加度假时,被一伙手持冲锋枪的劫匪绑架了。然而75天后,正当德国人准备庆祝她的获释时,报纸却公布了妮古拉与绑匪维加双双坠入爱河的故事。对此,妮古拉承认了全部事实。
无独有偶,比起德国女郎妮古拉来,菲律宾女护士雷娜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被匪首玩弄5个月之后,不仅甘为人妾,为其孕育怀子,还改变了自己的宗教信仰,袒护绑匪的罪行。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女人的所想所为,偏离了正常的心理状态和行为模式,是一种变态心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女人在以下几方面存在心理变态。
首先是“变态人格”,又称为人格异常或人格障碍。一般是从儿童时期的人格缺陷发展而来,在青少年时逐渐形成,表现类型繁多。
另外可能有性心理障碍,也是变态心理的一种类型。有人把性变态称为性偏差或性偏好,似乎更能解释一些性爱异常现象。人们常听说有“恋物癖”、“恋兽癖”、“恋童癖”等,为什么不会有“恋暴癖”或“恋匪癖”呢?有些性变态的癖好是一般人所难以想象的,而且某些女性的性偏好并不亚于男性。
此外可能还有多种因素在起作用,还有多种类型和表现,所以才把这种现象称为“综合征”。当然治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仅限于心理治疗,更要依靠社会环境、法制、道德文化教育等综合力量,才会获得实效。
娜塔莎给公众的一封信
亲爱的新闻媒体朋友,亲爱的公众朋友:
我完全理解过去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你们带来了多大的震撼,我也很理解你们对我的现状有多么好奇,我也知道你们很想看看我曾经住过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但是我很想说,首先,我不愿意也不会回答任何关于隐私的细节内容。对那些过于好奇充满窥视欲望的人和行为,我会予以反击。我当年生活过的房间是我的私人空间,我不想将它公之于众。
我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有着正常思想和需求的年轻女性。当然,我的童年生活和其他人不一样,但我并不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我并没有染上什么恶习,我不抽烟不喝酒也没有结交乱七八糟的朋友。
日常生活:
8年的生活我过得很正常。大部分时间我们都会一起吃早餐,他经常都不用工作,我们会一起做家务活,一起看书、看电视、聊天、做饭吃。这么多年来,生活基本都是这样。内心的孤独感还是经常会让我感觉到痛苦。
他并不是我的主人。我和他的地位平等。而且,我从来没有称呼他为主人,虽然他很希望我这样做。我想他只是想我这么称呼他,但不是真的要当我的主人。抽象点说就是,他在压抑我的同时又给了我所有一切需要的。但是他不知道他选错了人。
他是一个人进行绑架的,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他甚至准备好了房间。
而且,我逃出来以后一直没有哭,没有什么事让我难过的。在我看来,他并不一定要死,如果他活着并且接受惩罚并不代表世界末日的到来。
他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因为这个原因,我用自己的方式悼念他。
对媒体说的话:
我希望新闻媒体不要胡乱猜测我的事情,不要进行没有根据的报道,请尊重我。
此刻,我对于现在居住的地方非常满意,而且我决定目前还只用照片和家人联系。等到我决定和新闻媒体接触的时候,我自然会走出来。
关于我的逃跑:
那天我在花园里洗车,由于洗车声音太大,为了接一个电话,他不得不走开几米远,趁着这个机会,我马上向外面跑去,就这样逃出来了。
隐私问题:
每个人都很好奇我的私生活,但这并不关他们的事。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一个医生或者什么人,但是一定是我感觉有需要的时候,也有可能我永远都不会说。我的私生活只是我个人的事情。
H先生(送沃尔夫冈·普里克洛皮尔到车站的那个人,随后沃尔夫冈撞向火车自杀)不用感到内疚。这是沃尔夫冈的选择。
我和同情沃尔夫冈的母亲:我能够感同身受到她的感受,我们都怀念他。
我有一个值得信赖的律师为我处理所有有关法律事务。青少年律师莫妮卡·品特瑞斯是我信任的人。我比较容易和弗里德律师、伯杰律师沟通。我非常尊敬他们,当然他们对我也很好奇,不过这也是他们的工作。
我很感谢所有关心我生活的人,但是请让我安静一段时间,弗里德律师会宣读我的生命。很多人关心我,但请给我时间,让我能够自己说出这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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