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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毒蛇”张钰挑破潜规则点击率换名气
张钰,三年时间内两度在影视圈里名声大噪。尤其是从2006年11月份开始,在一些知名网站的博客中,张钰博客的点击量骤增。因为她的博客,一些人们关注的影视圈名人的私生活被赤裸裸地展示在网民的面前。见到张钰是在北京电影学院旁的一家咖啡馆,她和她的助理以及朋友徐兢共同接受的采访。张钰不愿透露自己的年龄,她把自己归结在“实力与美貌”兼具的行列里。
2003年12月底,张钰向媒体爆料称她持有一盘涉及黄健中隐私录音带,证明2002年6月1日黄健中在家中当着她的面与她的一位“朋友”小霞发生了性关系。她的这枚重磅炸弹一下子激起影视圈的汹涌大浪。去年11月份开始,她又在网络公开了她自己与某知名演员性视频。
张钰告诉记者,“博客给了我和网友们沟通的机会,对于他们而言,他们有权利知道一些事情的真相,对于我来说,我有了更加充分的话语权,因为我手中有证据。”
有网友认为,张钰大肆散布“性交易”视频,和饶颖重提旧事公开床笫细节,使博客的粗鄙化现象发展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张钰则不这么认为,她坚持自己是掀翻影视圈潜规则的一名女斗士,但她也不否认,她之所以有这么惊人的举动是因为,她在遵从了潜规则而付出的同时,并未曾取得应得的利益,在气愤与不平衡的心态之下,才决定将潜规则掀翻。
在2004年至今的将近三年时间里,张钰几乎没有戏演,没有收入。
“我不服气就在这里,一个巴掌拍不响,封建社会奸夫淫妇还同罪呢。面对丑闻,为什么他还继续被委以重任?”
张钰再次把录像带等证据拿出来的同时,碰上了博客这种形式。随着博客视频点击率升高,张钰的名气大了,跟她谈合作的制片商也多了。
再一次主动站上了浪尖后,张钰也拿到了“被封杀”后的第一笔收入——担任宋祖德电影的代言人。张钰说,关于她十多年影视圈生活和20多盘录像带出炉的自传,已经完成10多万字,就等“识货”的人来淘金了。
“诗坛芙蓉”赵丽华别让骂战关上诗歌那扇窗
2006年9月,国家一级作家赵丽华的一组前些年创作的诗歌实验性作品,让其在网络上“名声大噪”。
韩寒连续在博客上抛出“现代诗歌和诗人都没有存在的必要”的言论;也有数十位现代派诗人用裸诵的方式来“支持赵丽华,保卫现代诗歌”;还有些人更热衷于大肆恶搞她的诗歌,赵丽华也因此被贴上了“诗坛芙蓉”、“梨花教主”的标签。
处在风口浪尖的赵丽华选择用博客的方式来作出回应,9月15日她在新浪开设了自己的博客,此后点击量不断攀升。从只被小众所认知到终日曝光在聚光灯下,不能不说是网络帮了很大的忙,但赵丽华想通过博客告诉我们的却远远不止这些。
提到自己的博客,赵丽华说现代诗既不会大众化和人人皆诗,也不会就此销声匿迹彻底消亡。她也觉得有些无奈,“我开始做博客是因为那个事件铺天盖地已经没有办法收拾了,我才接受了新浪给我做好的一个博客来发出我作为当事人的一点真实声音。我最起码可以跟大家说:现在网络上的东西哪些是我的,而哪些不是。”9月18日第一篇博客文章,赵丽华以《我要说的话》回应了“有关恶搞”“有关我的诗歌”“我个人的好诗标准”“我对这个事件的看法”四个方面的问题。
以赵丽华诗歌在网上被“恶搞”为开端,现代诗歌的问题成了新一轮网络论战的焦点,而继“韩白之争”之后,博客再次充当了思想交锋主战场的角色。
“网络论战也正常,这如同生活中的街头骂架,有找事儿的,惹事儿的,也有不怕事儿的。还有一些人是不管跟自己有无关系,都要挤上前去猛拍一板砖。没有比网络更能够充分迅速地表达自己看法的地方了。现代生活的压力很大,其他方面的自由领域不多,但他们唯一可以自由参与的,就是网络论战。网络的隐蔽性使一些不同心态的人可以匿名发帖,所以但凡有事件发生,人们的参与热情都空前高涨。这很正常。”
对于网上被“恶搞”的诗歌,赵丽华坦诚地说,那些都是2002年刚刚触网时期的即兴之作。当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想让诗歌变成完全凭直感的、有弹性的、随意的、轻盈的东西。
对于自己的诗歌遭到“恶搞”,赵丽华却表现了比较轻松,她说,现在通过博客的形式来进行“恶搞”的有很多,博客的开放性决定了任何人都可以在自己的空间里随意发表观点,所以只要以一种娱乐的态度来看待它们就好了。
不过她也表示,现在网络上流传的一些作品并不是她自己的原作,“还有人故意敲回车键,把我原来两行的诗歌弄成七八行。”
韩寒在博客中抛出了“我的观点一直是现代诗歌和诗人都没有存在的必要的,现代诗这种体裁也是没有意义的”、“现代诗人所唯一要掌握的技能就是回车”等观点,关于现代诗歌的问题在沉寂了多年之后又重新回到大家的视野中。
在赵丽华的博客中,她不仅发表了一些自己的诗歌作品,而且还向大家介绍了很多优秀的诗人和诗歌。
关于诗歌教育的问题也是赵丽华在博客中讨论的热点,古代有“以诗取仕”的传统,但现在中考、高考都不允许孩子们写现代诗歌,要标明“文体不限,诗歌除外”几个字,这等于堵死了孩子们与现代诗歌之间的一扇窗口。但是,真正的诗歌是不会被遗忘的,正如诗人橡子感慨的一样——“没有被诗歌浸润的一代是荒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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