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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兹勒。
探秘淫窝繁华春梦
去过“纽约机密”的人如此描述这个淫窝,“那里满是裸体女人,各色内衣挂得到处都是,就像走进了一个内衣雨林。伊兹勒就端坐在中间忙着打电话,桌子上各式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伊兹勒曾大言不惭地声称,自己之所以开办妓院,完全是为了给最优秀的人提供最优质的服务。“我认为如果我能将全世界的精英招至麾下,我就能够拯救世界。”这是怎样的一个怪论。他说:“我拥有天下最美丽的女人,她们个个都有天使面孔魔鬼身材,而且都很聪明。
而她们吸引的精英男士,从企业家到律师再到参议员,各行各业都有。”
“纽约机密”公司就像一个运转良好的机器,在阁楼的墙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日程表。而伊兹勒最重视的,就是如何在妓院内营造一种脱离现实,如梦似幻的意境。比如,避免有深度的抽象画,因为那会让客人清醒地思考。“要够奢华,够梦幻,让什么现实世界什么伦理道德通通见鬼去吧,那就达到效果了。”
在伊兹勒的苦心经营下,“纽约机密”终于打出名堂,来此寻欢的客人大多来自上流社会,非富即贵。“来这里的都是熟客,其中有肥皂剧明星、政客、金融界大亨等等,”一个常客透露说。对伊兹勒来说,他就像一个夜夜举办派对的好客的主人,而“纽约机密”既是他和纳塔莉娅的家,也是他们招待客人的场所。在那里,伊兹勒和纳塔莉娅有他俩自己的卧室,绝对不准任何外人进入。纳塔莉娅说,她是一心一意想和伊兹勒一起过日子的,“在他母亲死后,詹森感到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而我父亲在很小的时候就离我而去,从这点上来讲,我们弥补了彼此的缺憾。”
当然,纳塔莉娅并不愿让家人知道她在干什么。在写给母亲的信中,她说自己和一个成功商人住在一起,房子非常漂亮。但她母亲也许听闻了什么,坚持要来纽约看他们。就在纳塔莉娅不知如何掩饰的时候,伊兹勒表示,愿意在她母亲来纽约期间暂停妓院的业务,虽然这会损失掉一大笔收入,但“家人是最重要的”,他说。
虽然后来伊兹勒并没如约暂停妓院业务,虽然他还当着准岳母的面对两个19岁少女左搂右饱,但最终他还是以花言巧语逗得纳塔莉娅的母亲很开心,老人家在离开时还对女儿这样说道:“虽然你男朋友很怪,但为人还真的很不错。”
前女友夺权名妓失势
虽然繁华热闹,但没有人看好“纽约机密”能花开绵长,特别是在伊兹勒被捕、蹲监、假释等一番折腾之后,“纽约机密”以成为警方重点盯防的对象。在假释期间,伊兹勒必须遵守宵禁令,每天必须在午夜三点前离开欢乐窝独自前往位于Hoboken的寓所过夜。这个规定变相地使伊兹勒放松了对妓院的掌控,也为后来内部权利争夺埋下隐患。
伊兹勒开始用毒品酒精麻醉自己,他甚至迷上了一种名叫克他命的麻醉剂,这种麻醉剂不容易被检验出来。另外,他每天还要喝掉一瓶200美元的Johnnie Walker。
尽管已被严密盯防,但显然伊兹勒还是没有吸取教训,他极度渴望向全世界张扬他那奢靡颓废的淫乱之乡,甚至还允许电视台进入拍摄真人秀节目。“让人难以置信,”独立制作人Ron Sperling说道,“我看到名律师、华尔街银行家们在我的镜头前惊惶失措,但詹森告诉他们不用管摄像机,如果摄像机让他们感到不舒服的话,他们可以走开。这就是詹森。他是个拥有上亿家财的富翁,但如果没有人知道这一点,那他就会觉得自己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
因为宵禁令,伊兹勒感觉自己对妓院的控制变松,于是找回前未婚妻莫娜帮忙打理业务。莫娜在“纽约机密”成立早期曾帮忙一起打理。这次莫娜得以重新入主妓院,她赶紧想进办法培植势力。这时伊兹勒又因保释问题不得不花更多时间待在Hoboken,也给莫娜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久,她就和负责公司信用卡帐户管理的年轻银行家克拉克·肯特结成联盟,并掌管了公司的大部分实权。
但是,“莫克”联盟很快惹来不满,用一个妓女的话说,他们让“纽约机密”变成了另一家妓院。首当其冲受到威胁的当然是第一红人纳塔莉娅”。作为这个城堡的皇后,纳塔莉娅”一直负责解决旗下妓女之间争风吃醋的问题,但莫娜来后情况就不同了,“莫娜就是个怪物,她恨我,现在她居然又掌权了。”在向客人推介纳塔莉娅”时,与之前伊兹勒的盛赞不同,莫娜总是想方设法贬低她,并且用其他女孩来挤兑她,比如她会这样对客人说:“我有另外一个女孩,比纳塔莉娅”便宜,但功夫好多了。”就这样,纳塔莉娅”的客人流失了不少。
昔日风光入狱凄凉
对于自己经营的皮肉生意,伊兹勒自有一番辩解,甚至声称自己“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也许,伊兹勒认为他有理由底气十足,因为早在他雇佣第一个妓女时,就已经狡猾地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在他跟女孩们签订的合同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一句话:“尤其不得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无疑,不用是聪明人都看得出这句话里欲盖弥彰的味道。
2005年1月,被警方逮捕后,伊兹勒牢骚满腹,“我只是富翁们的挡箭牌,替他们蹲大牢的。”他抱怨说。另外,他还天真地以为请来的两个名律师——梅尔·萨奇和保罗·博格林——会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说:“梅尔就是我的温斯顿·邱吉尔,保罗则是个不好对付的海军军官。”
被捕后前6个月里,伊兹勒仍幻想萨奇和博格林会把他保释出去,但现实总是更冷酷。以前的那些老顾客,那些名人贵客,那些他认为是朋友的人,不仅没人帮忙,而且全都躲着他。站在法官面前的伊兹勒,没有钱也没有律师,涕泪纵横地要求为自己辩护。这幅凄凉的景象,估计是他之前做梦都没想到过的。2007年1月初,伊兹勒被判处18个月到3年的监禁。
律师黑吃黑霸占妓院
伊兹勒万万没想到的还有,被他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律师博格林,非但没将他救出监狱,甚至还鸠占鹊巢霸占“纽约机密”公司,最终闹到与他反目成仇,对簿公堂。
51岁的保罗·博格林是一名退役海军少校,之前还当过联邦检察官,后来专职做律师,替人打官司赚了不少钱。他因为替一个卷入阿卜格莱卜监狱丑闻的美兵辩护而一举成名,也因此落得个臭名昭著。2005年,博格林受伊兹勒雇佣为其辩护,这时“纽约机密”正人心惶惶,濒临关门倒闭。就在这个存亡兴废之际,博格林力主妓院必须继续开下去,一来打官司要花大钱,二来把色情江山留住,日后可东山再起。狱中的伊兹勒当时无计可施,只好对他言听计从,还把妓院管理权都托付给他。
伊兹勒没有想到的是,博格林觊觎这块肥肉已久。终于等到机会,他暗地里伙同另外两人垄断了“纽约机密”的经营管理,雇佣妓女,牟取暴利。凭着金字招牌,仅2005年公司就有超过120万美元的收益入账。吸取前人教训,博格林还另设两家空头公司洗钱,试图将“纽约机密”漂白成正常公司。
霸占妓院后,博格林不仅有滚滚红利入袋,而且“艳福”也不浅,他和他的朋友们可以免费地随意享受妓院里的性服务。但是也正因为淫欲无度,他们的生意很快就走了下坡路,特别是博格林和他的朋友与妓女们发生关系后,由于他们给的钱很少或根本不给钱,妓院的经营开始入不敷出。管理制度混乱,公私不分,莺莺燕燕心生不满,以致“纽约机密”的卖淫质量也日渐下滑,不复当年风光。对此,伊兹勒有点幸灾乐祸地说,他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涉及这种事情,你就无法思考你到底有多少钱了。”
伊兹勒很快反击,立刻申请更换律师,在辣妹们的内应帮助下,他揭发博格林侵占、洗钱、中介卖淫的事实,警方立刻逮捕博格林,检方接着在今年1月12日起诉,目前博格林以一百万美元交保假释。
“第一名妓”难逃法网
伊兹勒倒台后,纳塔莉娅”变得很低调。一月初伊兹勒宣判前,她还去监狱探视过他。“这个经历将会伴随我一生,我没想到结局会这样,但,詹森和我……毕竟我们曾经很快乐。”
由于挥霍无度,纳塔莉娅”现在身上并没有什么钱。据说,后来另一个皮条客曾经请她再度出山,但纳塔莉娅”拒绝了。“我告诉他们我退休了,从此归隐山林。有的客人仍然愿意做朋友,有的却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挂断电话。我想,现在他们的本子上又有新的名字了。”不过,平静日子估计也不属于纳塔莉娅”,她将在2月出庭面对洗钱的控诉,这位曾经红极一时的“纽约第一名妓”恐怕也难逃法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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