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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下午,国家审计署审计长李金华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作为反腐的一项措施,国家将出台官员职务消费标准,规范官员的各类在职消费;包括豪华办公楼在内的楼堂馆所等本次两会的焦点问题,国务院正在制定审计管理办法。
相比各种专题报告、专题发言,总感觉“铁面署长”的戏份少了点儿。日常政治生活中审计工作都是舆论和公众关注的焦点,两会时反而相对“冷”下来,这很有点不协调。两会是民意彰显的盛大节日,是百姓问政的政治广场,是对社会问题进行集中会诊的时候,应该给“暴露问题”的审计部门更多的表达空间。
怎样给审计部门更大的表达空间呢?有学者建议:将审计机关从行政系统迁移到人大系统,改变国家审计署每年6月作审计报告的旧例,将时间提前到两会期间,人大会议增加“审计工作报告”的议程。这样既能提升审计的政治权能,扩展审计的影响力,又能改变“重审计,轻整改,年年审计年年犯”的现象。
毋庸讳言,虽然每次的审计报告充分地满足了百姓对公共财政使用的知情权,但“屡犯屡审、屡审屡犯”现实的存在,让公众产生了一种“知道得越多越痛苦”的感觉。虽然公众对那些部委屡审屡犯的问题非常痛恨,对公共财政的滥用感到非常痛心,可根本无力影响什么、改变什么。知道了又怎么样呢,知道了并有力对“知道的”进行影响才有价值,否则的话,知情有时候反而是一种痛苦。
如果将审计报告移到两会,我想“重审计轻整改”的现象会得到有效改变。两会是中国“监督能量”最集中的时候,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与民意、媒体等其他监督力量通过两会凝聚到一起,形成一种非常大的监督能量,这种监督能量形成的民意气势有助于民权的伸张。法律赋予了人大代表质询权、建议权、批评权、审议权、提起罢免议案权等权利,也赋予了政协委员批评权、提案权等权利,这些权利可以将老百姓对“屡审屡犯”的痛恨转化为一种实实在在的问责。
可以看到,如今两会上代表和委员的批评虽然不少,但大多批评都是泛指,比如泛泛地批评政府滥建豪华办公楼、乱收费、职务消费过高等等,没有直指哪个具体的部门,这种泛指的批评力量就非常小——如果让审计署在两会时公布审计报告,那样代表和委员的批评就有了具体所指。由于这些问题部门的领导都会参加两会,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就可以当面对这些官员进行质询和批评,要求官员给出解释;就像去年两会时政协委员钟南山当场质询药监局“一药多名”现象,让药监领导下不了台一样——这样针锋相对的两会显然更具有集中论政的政治意义。
同时,两会是审批每年政府预算的时候,选择这时候曝光乱花钱的部委,可以使代表进一步强化对预算的审查,甚至借丑闻对问题部委的预算进行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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