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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父亲”有46个孩子
早在20世纪50年代,人工受精就开始获得应用,但直到30年后才变得普遍。这20多年的时间,就是捐精后代这一新生代人长大成人的时期,随着他们逐渐成长,许多家长开始思考,孩子们是否应该知道“捐献人××号”后面的人是谁,是否应该去认识捐献精子给他们的“父亲”。
由于大部分捐精者都选择保持匿名的身份,英国通过立法要求捐精者都不得对自己的身份予以保密。美国等许多国家也开始考虑通过相似的法例,尤其美国最为迫切,美国现行的法例只是要求捐精者必须通过爱滋病检测。
事实上,精子捐献产业的不规范使得精子银行纷纷将同一个捐精者的样本售卖给无数的妇女。那就意味着无论是知情与否,捐精者拥有了无穷多的子女。目前“捐精孩子寻亲网”网站已知的最高记录是,有个男人通过捐精拥有了46个孩子,这个数字也仅仅是在网站上登记的人里统计出来的。最悲哀的时,庞大的兄弟姐妹数量使得这些孩子们失去了见到“父亲”的可能性。即使捐精者想要见见由他捐献的精子诞下的孩子,恐怕他也无法承受同时与40多个陌生人培养亲子关系的见面会。
由于种种原因,捐精者更倾向于藏在幕后,与捐精后代没有牵扯,即使有些捐精者愿意,也不太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在美国,家庭的概念已经变得更多元化了,单亲家庭的数量在上身,也有着越来越多的同性伴侣开始养育后代。温迪甚至公开谈到捐精后代时说,“那就像是把偷偷藏了很久的东西拿出来在太阳下晒的感觉,我们不想让孩子们觉得身为捐精后代是羞耻的。”
他捐出了2000份精子
世界上没有一个节日被定为匿名的捐精者与孩子见面的日子,但对杰弗里·哈里森而言,情人节就是这个特殊的日子。
2005年11月,哈里森在《纽约时报》上看到一篇寻找捐精者的报道,标题是“你好,我是你的妹妹,我们的父亲是‘捐献者150号’”,哈里森被这个标题给吓到了,因为他就是“捐献者150号”。自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哈里森每周捐2份精子样本,每个月获取400美元报酬,这样数来,哈里森捐了约2000多份精子样本。那时开始,哈里森开始犹豫是不是要与他的“孩子们”见见面。
加州精子银行素来奉行对捐精者及购买精子的人两方都保密的政策,对于哈里森再三要求帮助不予理睬。哈里森心里也很挣扎,他担心孩子们看到他窘迫的生活状况会失望。
作为精子银行里曾经最受欢迎的捐精者之一,哈里森在精子银行的记录很漂亮,身高1.83米,74公斤,金发蓝眼,兴趣是哲学、音乐与歌剧。但事实上,50岁的哈里森带着4条狗住在洛杉矶,以一部休闲车为家。哈里森过着贫困的生活,平时的爱好就是照顾狗,靠捐献精子维持生计,偶尔打打零工。
哈里森很想向他的孩子们倾诉他为何要过着一种如此颠覆传统的生活。哈里森想告诉孩子们,他们有着良好的家庭渊源,他们的祖父是一位受过常春藤学校高深教育的退休金融主管,他们的祖母曾是动物爱护协会的志愿主席。
2007年初,哈里森登陆了“捐精孩子寻亲网”,他在网页记录上发现,至少有4个少年是他的后代。他惴惴不安地想,天哪,到底还有多少个在等待着他呢?随着情人节日渐接近,哈里森终于下定决定撕破面具与这些孩子联系。
首先,哈里森给温迪发邮件,将自己的出生证明发送过去,以此确认自己的身份。温迪说,在“捐精孩子寻亲网”,已经有几十个捐精者与后代联系了,但是还没有一个有足够的勇气与一大群陌生的后代见面。温迪感叹,“你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我们该如何给这个大家庭定性,我们对别的家庭成员意味着什么身份呢?”
第二天,丹尼尔和乔艾伦就主动联络哈里森。数年来,她们无数次想象着和生理父亲见面的时刻,当那一刻来临,虽然比她们的想象要平凡,但她们却并不失望。17岁的丹尼尔在见面前3天就和哈里森煲了好几个小时的电话粥。
哈里森随后又见了第三个女儿莱恩。哈里森还有一些后代居住在科罗拉多,佛罗里达,纽约以及宾夕法尼亚,比较哈里森发送过去的照片,他们很惊奇地发现,他们有着有着跟生父一摸一样的前额,他们也都很喜欢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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