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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报:现在还看电视吗?有没有关注一些选秀节目?
张伯扬:电视也看,主要是一些京剧节目和实事栏目。选秀节目几乎没有看过,这一点好像跟不上形势了。
快报:有人觉得曲艺的市场正在萎缩?
张伯扬:现在很多大学生特别爱好曲艺,北京很多,天津也有不少。这说明曲艺现在还是有一定的观众,有自己的市场。
快报:您觉得单弦中有没有可能出现一位郭德纲式的人物?
张伯扬:单弦也有可能出现郭德纲式的人物。一个曲种的兴旺,一定要有富于创新的好演员,紧跟时代的好作品,能够赢得群众的喜爱。经得起推敲、有嚼头(的艺术形式)才能有旺盛的艺术生命力。对于古玩这种东西是越老越值钱,而艺术太老就总会被人形容为“老掉牙”。任何艺术都要跟上形势,贴近社会,不然肯定要被淘汰,这是规则。
快报:您觉得曲艺真的会灭绝吗?
张伯扬:前一段民间自发搞了一个濒临灭绝曲种的演出,这些东西为什么濒临灭绝?说到底还是已经不适合时代要求。单弦里有许多曲牌很难学,唱起来很吃力,但唱出去效果并不是很好,观众也不太欢迎。这些古老的曲牌若能由有关部门保护起来,当然再好不过。一门艺术创立起来并能够站得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新中国建立五十多年,曲艺中创作出来真正能留传下去的精品并不多。曲艺未来的发展如果说灭绝不可能,这是不负责任的说法,正如有些人对中医的看法一样——但它很有可能再次回到民间。
快报:单弦是否具备“流行”的元素?
张伯扬:作为单弦,它的表现形式和现在的流行歌曲还不太一样,它对演员吐字和声音的要求都很高。一首流行歌曲可能只要5分钟,但单弦不行,它一个开场就要10分钟。现在我们也进行了精简和浓缩,但一段唱下来还是要三四十分钟。
快报:是不是创新不够?
张伯扬:过去我也没少搞创新的东西,写的唱词足有一百多段,但最终都被淘汰了——还是不适合时代的要求。
快报:为什么许多曲艺演员最终都改了行?
张伯扬:这其中有两方面原因,一是学习很难,再一个就是收入很低,不能维持生活。拿我的亲侄子来说,他们现在都脱离了这行。实际上现在喜欢单弦的人并不少,许多年轻人特别痴迷。干这行是讲条件的,光是喜欢不行,还要有好嗓子,尤其是男演员,很不容易。
快报:老艺人们的优势是什么?
张伯扬:老艺人们的演出是为了生活为了养家,所以你几乎不用和他们提“敬业”,每个人都很敬业。因为不敬业就没人看,没人听。作为一个艺人,他的脑子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总要反复想着唱词、唱段。如何演好曲艺?那是他们一生的目标。
单弦起源
单弦相传始于乾隆至咸丰年间,至今已有二百多年历史。就单弦而言应是一种演出形式,并不能用一个曲艺曲种来分类,应与所谓的“含灯大鼓”“五音联弹”等演出形式一样。司瑞轩先生又名随缘乐,据传他把当时由多种乐器伴奏和分饰角色演唱的拆唱八角鼓改为用三弦自弹自唱的演唱形式,始称为“单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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