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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除了唱歌,你还跟侯耀文学过相声,你觉得相声最吸引你的是什么?
常宽:相声就是欢笑。今天的人都需要欢笑,这也正是相声的魅力。很多人都认为学相声就是苦练功夫,学习的时候肯定要付出一些,但是我个人很享受把欢乐带给别人后的那种感觉。
记者:你做过许多音乐活动的评委,现在的许多音乐活动都成为年轻人渴望成名的机会,面对这些渴望成名的年轻人,作为过来人,你有什么忠告吗?
常宽:我的忠告就是珍惜每一个你参加的比赛。选手是比赛的主角,好好地唱比什么都重要。只是可惜现在既有价值又能学到东西的比赛不多了。
记者:作为一直没有离开北京的音乐人,你觉得现在北京的音乐气氛和20多年前有什么最大的不一样?
常宽:主要是人与人的气氛不太一样了,现在的人开放和包容了许多,音乐的理想和水平却差了很多,有水平和能力的人基本见不到了。
记者:作为内地第一位在国际上获奖的流行歌手,你认为现在国内的流行音乐与西方还有怎样的差距?
常宽:如果和西方作比较的话,简直是背道而驰。我觉得我们的流行音乐从基本审美到音乐技巧乃至娱乐标准早已远远跟不上西方了。很遗憾,我们身边的某些文化艺术工作者已经沦为做家常菜的厨子。
记者:做音乐做了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要离开它?你觉得音乐给你的最大报偿是什么?
常宽: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音乐,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干这个的。音乐让我觉得我的生活一直还挺美的。
记者:音乐人通常给人以“浪子”的形象,那么你理想中的家庭生活是什么样子?
常宽:做音乐一定要有浪子般的自由和勇气,这也是我一直追求的。但是作为男人,怎么能没有家庭呢?不幸的是,今年5月份,我失去了我的家庭,现在我只有我的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