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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去的10月,一页页“血的教训”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月初有留下“死亡笔记”的“山西事件”,月中有让人哀悼好老师的“缙云事件”,月末还有“政法大学杀师案”。一系列的弑师事件,令我们似乎怀疑起现在的师生关系。在一件件血案的蒙盖下,也许,很多与我年龄相仿或比我年长的人已经忘记了小学时描写老师“深夜在台灯下批改作业的身影”,或是那段烙印一个年代记忆的的“红烛”比喻。只是,离开校园的我已经不了解,现在的学生会用什么样的文字来抒写如今的师生情谊。
对于这一系列的弑师事件,一些人认为这是我国教育的失败,一些人认为学校在管理上存在漏洞,一些人认为老师应该反思,也有些人认为学生心理卫生教育需要完善等等。关于这些观点的论述,很多媒体上的言论已有著述。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只要是校园里发生的事件就要将教育、制度、体制这样的词拿出来说事。很多事情不是一两句话说清的,这要看你研究一项制度用了多长时间,思考一个问题用了多久,从事一项行业有多深的资历……很多时候,很多人的观点并不是在深思熟虑和调查研究之后得出的。要知道,凡是能够作为例子来说的东西,它就是少之又少的,否则在林林总总之中就没有作为例子所必须具有的代表性。正如我们在面对应试教育问题时,首先想到的还是韩寒、郑渊洁,谈到教育对学生心理的忽视时还是想起马加爵一样,他们是少数,我们是多数。不能因为一两个异类就将整套应用于大众的制度否决掉。当然,只要是制度,就有它在特定时代所表现出来的需要完善的漏洞,但是作为个案,我们无需将其无限的放大。(刘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