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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界事件回顾
10月14日晚,到上海开车才两天的河南小伙儿孙中界,本打算做好事让人免费搭便车,却陷入执法部门的“钓鱼”圈套,执法局称其涉嫌非法营运拉客。为证清白,孙中界愤而断指证清白。随着本报和全国其他主流媒体的关注,此事成了全国热点。就此,上海市政府要求浦东新区政府彻查。20日,浦东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公布了调查结果,称不存在“钓鱼执法”问题。结果一出受到各方质疑。针对质疑,浦东新区人民政府决定成立联合调查组。在浦东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对“10·14”涉嫌非法营运一事初步核查结果的基础上,做进一步的调查。昨天,调查结果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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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界事件让被钓鱼者看到希望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郝劲松获得一个好消息,上海市闵行区政府昨日宣布,经调查组查明,由郝劲松代理的张军驾车载客,涉嫌非法营运一案(本报曾报道过)的行政执法行为取证方式不正当,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区交通执法大队在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责令下已撤销行政处罚行为。
张军经过抗争,撤销了行政处罚,孙中界也被归还了车辆免于处罚,这让更多被钓鱼的司机看到了希望。昨日上午,上海市民侯先生举着一块写着“我被倒钩冤冤冤讨还公道难更难……”的纸牌(如图),来到浦东新区区政府门口,向采访新闻发布会的记者介绍他的情况。
45岁的他告诉记者,4月3日上午10点,他驾驶自己的车行至浦东新区陈春路和绿林路交叉口附近时,碰到三男一女搭便车。考虑到顺路,且三男一女又称有急事,发善心的侯先生就让三人上车。约10分钟后,当他们走到东泰林路一小区门口时,三男一女要求下车,车还没停稳,就赶来4名执法队员,将侯先生带到附近一面包车上,让他在一张空白纸上签字,“我当时非常害怕,也不敢问,他们随后就拿走了我签字的空白纸,让我去原南汇区执法大队处理。”
侯先生说,他在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好交了1万元的罚款才取回了车子。今年9月7日,他到浦东新区法院起诉,要求撤销处罚,赔偿损失,但被判决败诉。
“孙中界这个事儿,让我看到了希望。”侯先生告诉记者,他打算上诉讨个公道。
孙中界事件涉案钩头月入一两万
在新闻发布会现场,当有记者问能否见到钩头时,姜区长没有正面回答。
而据媒体报道,上孙中界车的陈某某只是钩头蒋某某手下的小钩子,蒋某某的全名为蒋国辉,是一名老钩头。
蒋是上海奉贤人,今年四十来岁,中等个头,曾给黑老大当过马仔,搞敲诈勒索。钩子行业出现之初,蒋即加入其中。
1995年,上海首次颁布出租汽车管理条例,其中规定,出租汽车驾驶员必须具备本市常住户籍,“擅自从事出租汽车经营的,由市客管处没收其非法所得,并处2000元以上5000元以下或者非法所得十倍的罚款。”就在这一年,上海有了钩子。位于南端的奉贤,最早成立稽查大队查黑车,所以钩子诞生得最早最多。上海的钩子中,30%来自奉贤。目前最大的钩头蔡某就来自奉贤,手下有五六十个钩子。蒋国辉起初在蔡手下做钩子,1998年前后自立门户当钩头。
各钩子团伙有相对固定的活动范围,蒋国辉最早的地盘在闵行,因为对黑车师傅收保护费,2001年前后,被手下一钩子和多名黑车师傅联名状告,结果被判刑3年。实际服刑一年半后,蒋提前获释,重回闵行,纠集了几个人,继续做钩头。后来,蒋的地盘转移到南汇区。在南汇区,钩子团伙只有蒋一家。做钩子,月收入多则五六千,少则两三千。如果做钩头,月入一两万是稀松平常的事。在那个小圈子里,钩头是令人向往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