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读绝妙好词,也喜欢收藏“绝妙好信”。如台湾诗人痖弦给我的信中云:“诗是天上的云,园中的树,又是远处的山色,屋角的虫鸣。”我回信给他说:“你叫痖弦,应该是不鸣之虫吧。”过了半个月,我又收到了他从美国寄来的一张明信片:系嬉皮书店出售的“专为懒人设计的简易书信”,上面印了30几个条目,痖弦只在“来信收到”这个条目上打个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