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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世界其他地区尚未摆脱危机之际,中国的GDP正以每年10%的速度增长。北京知道它必须要接受经济“超速罚单”并帮助困境中的其他国家,为全球经济开启一场积极的互利游戏。
创建一套评估和监测全球经济不平衡的机制并及时予以干预,是上周巴黎20国会议的焦点问题。然而,北京并不认同大会提议的相关指标,因为汇率和外汇储备的矛头无非均指向中国。
中国掌握着全世界40%的外汇储备。此外,人民币汇率被普遍认为偏低。不过,北京希望采取渐进措施:5年来人民币对美元已升值26%。今年应进一步升值,但中国不仅要给国内市场留出增长时间以弥补出口下降,也不愿看到导致通胀恶化的投机资金流入。
外汇储备增长源于储存贸易盈余的需要和当年亚洲金融危机的经验。当时北京就认识到其固定汇率体系是阻击投机行为的铜墙铁壁,而利用巨额外汇储备支持港元的能力更坚定了它的信心。如今随着中国汇率部分放开,北京坚信它需要更多外汇储备。诚然,时下中国外汇储备过于庞大。但当前扩大基础设施、医疗和教育投资的做法,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贸易不平衡并减少外汇储备。北京已开始降低贸易顺差。
对中国而言,这是一场双线战争,外部战场在巴黎,另一个战场则在国内。中国国内存在一支强大的出口制造商游说力量,他们担心任何汇率调整都将迫使他们破产或利润大幅缩水。这些私人利益与一种指责政府屈服于国外压力并扩大国有经济比重的民族主义言论吻合。另外,中国人决不会因19个国家在巴黎对其发号施令就退缩不前。倘若如此,这与中国在上世纪初所遭受的屈辱有何区别?采取激烈措施有可能只对其他国家有利,但代价是中国“发动机”熄火。(作者弗朗西斯科•郗士,王会聪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