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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司机张玉福既然自己主动找上门来,镇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沈队长,当然也就按照有关政策回答:愿意交代问题,很好,可以从宽处理。白杰得知这一信息后,立刻安排与张玉福见面。5月22日,沈队长如约将张玉福带到镇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与甘肃警方见面。
经核查,张玉福的车牌号码为豫K36327,那天到甘肃省华池县拉运石塔确系他所为。白杰说:“你先把事情的经过,前前后后地讲清楚。”
“可以。但有一点我要申明,我不是知情的,希望公安人员能从宽处理。”张玉福先做了一番表白,然后便讲述了他所知道的事情的全部经过:5月1日,妻子的表弟刘西里和侄孙周军民找到张玉福,说准备到陕北富县去拉一趟石材。富县是一个石刻之乡,当地百姓大都有玉雕石雕手艺,许多人家都以雕刻石器为生,他们经营的石柱、石狮、石像、石佛等,远近闻名。张玉福知道那个地方,所以到那里拉运一趟石材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便没有太多犹豫,就谈起了价钱。石材要从富县运到广州,价钱讲好为9000元。5月2日,张玉福和刘西里先到镇平县将汽车做了一番保养,又到南关木材加工厂购买了几块木板,最后驾车到相邻的南召县买了90袋花生壳,经过粉碎,装上车就直驶陕北富县。途中,刘西里用手机同一自称姓李的人通了一次电话。5月4日,张玉福等人到达富县。天黑时分,他们与那个姓李的人见了面,随后,刘西里对张玉福说,情况有些变化,改到甘肃省华池县去拉石头了,今晚就走。
出发时,人员有所增加,那姓李的也跟上一起走。汽车也多了一辆乳白色吉普车,里面坐了好几个人,两辆车相跟着连夜开往华池县。到地方后,刘西里让其他人在车里睡觉,只让张玉福开车带他去装石头。然而到了装货地点,刘西里也不下车,躺在车里呼呼大睡。
装车后,他们没有耽搁,迅速离开现场。经华池县城和西峰市,沿312国道过西安,到达河南省镇平县。休息一夜后,他们又继续南下,于5月9日晚抵达广州。张玉福将卡车开到坦尾岛海角红楼游泳场,把货卸到了5号出租屋里。卸车时,张玉福没有下车,倒好车后他便趴在车里睡着了。张玉福讲的这些是第二次盗塔的情况,比较真实,尽管仍有些不太清楚的细节有待调查,但案情总算有了重大突破。
白杰将记录又重新翻阅了一遍,立即向县公安局脱局长、公安处张富强副处长,做了紧急汇报。此时,公安处张永辉科长也带人到了西安。5月13日,公安处突然得到一个线索,说有一河南籍的洛阳人,最近正在庆阳县收购文物,形迹比较可疑。于是张科长便被派到了西安,按照提供的线索,想到几个收购站看看监控录相。接到公安处务必于22日火速赶到南阳的命令,张永辉不敢怠慢,即刻便启程赶到了南阳。
白杰与张永辉合兵一处,互相沟通了一下情况,便决定立刻南下广州。他们带上张玉福,驾驶着两辆汽车于当天急驶广州。
一路奔波,每天跑路都在16个小时以上。到达广州的时间已是24日晚,转天25日立即开展工作。坦尾岛海角红楼浴场经理,告知白杰等人,出租房间里的石头,已于5天前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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