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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父亲看到别人10岁的小孩考上了大学,便突发奇想,把自己的孩子拉回家亲自教育,也准备打造一个小天才。结果孩子暂时没成天才,考试排名倒是下滑不少。
应该说,这位父亲是有志向的,也是有个性的,只不过,这种追求稍显偏激了一点。有位书法家说过:“偏激的追求有时也能达到成功的彼岸,而且一旦成功,就气势非凡。”我想,这话适用于很多天才和神童,包括年仅10岁就考上大学的张炘炀。但人家说的是“有时”,不是“总是”,可见天才偶尔偏激一下尚可,但你我凡人若迷恋此道,则无异于上了贼船。
有关偏激的追求,我个人也曾迷恋过。我从前数学很差,但是毫不知羞,因为钱钟书考入清华的数学成绩就是零分;我没考过第一名,因为林语堂就没考过第一,他还骂考第一的孩子是“聪明的笨蛋”;梁漱溟考北大落榜,校长蔡元培说,梁漱溟当不了北大的学生,就来当北大的老师吧。可是别说北大,我连南大都考不上,最后连师大都没让我当老师……这时我才明白,我所看的是名人轶事,不是凡人轶事,人家的偏激追求,是建立在天才的头脑和刻苦努力的基础上的。我把人家的小花絮当成正经事,简直笨得可以。
教育掺不了假,也无捷径可循。状元也得从“三百千”学起,陈省身也得先学1+1=2,只不过,如果一个人真的聪明过人,或者属于早慧类型,的确可以提高效率,从而把学习的时间大大缩短。很多十几岁上大学的小神童,都应该归入此类。而对于大多数普通孩子,贪多必然嚼不烂,拔苗助长的故事就无需重复了吧。
在圣人孔夫子的教育思想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因材施教。也就是先看孩子是嘛材料,再决定怎么教育他。天才有天才的道路,但对于芸芸众生,走那样的道路显然不合适。李敖说:铁棒能够磨成针,木棒只能磨成牙签,材料不行,再努力也没用。这话虽然有些绝对,但也有一定道理。我想,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磨成针,但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实事求是、量力而行,争取做一根合格的木棒,总还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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