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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骄子坠入抑郁症阴影
从小学到高中,他的成绩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而进入清华大学以后,成绩却一落千丈,这沉重地打击了他的自信心。
戚柯的妈妈詹女士告诉记者,后来她突然收到戚柯的一封来信,信中的内容让全家感到寝食不安。戚柯打算休学一年回家养病,在信中,他谈到了死亡,谈到了结束生命。
詹女士说,其实这已是抑郁症初期的表现。
不当“书呆子”滑进“龙尾”
在清华大学的第二个学期,戚柯为了摆脱“书呆子”形象,试图全面培养自己的“素质”,不断地参加各类社会活动。
然而,清华严谨的治学风气,考试难度较大的课程设置,很快击碎了戚柯培养“素质”的梦想。
大一下学期,戚柯成绩明显下滑,全班29名同学,他的成绩排在第28名,并出现了学科成绩不及格的现象。从小学到高中,他的成绩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而此时却要耍“龙尾”,沉重地打击了戚柯的自信心,也让他第一次感到没有了尊严。
突如其来的打击,给戚柯的心理带来了阴影。内心焦急,加上水土不服,他经常发烧感冒,晚上常常睡不安寝。
直到1996年5月的一天,他才给母亲打电话,说去看过学校的心理指导老师,但每天晚上还是睡不着,并开始服用安眠药来提高自己的睡眠质量。
温室花朵反感“有毒的爱”
此后,戚柯一直处在极度痛苦的状态之下。
5年的本科学习时间结束之后,戚柯因学分未修满而推迟一年毕业。在清华就读的最后一年时间,他给家里写的信特别多,并开始在信中抱怨父母长期以来对自己的管束,甚至入大学以后,也脱离不了父母的“遥控”。他在信中写道:
多年以来,你们粗暴蛮横的教育方式,使我自幼以来对你们在情绪上形成了坚强的抵触以及在心灵中留下了许多黑色的回忆。
一个人受一两次委屈并不要紧,每天被人误解还要认为对方有道理,这个人就不正常,而中国文化就把这种不正常的心理列为“孝”道,实在是扭曲人性。
我已经离开家庭很多年,但心仍然在家放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仍然影响着我,我并不开朗也不乐观,我性非如此,希望你们尊重我的正当权利和应有的尊严,否则我就很痛苦,因为是你们在伤害我。(摘自1999年5月16日给父母的家书)
一名心理医生分析说,中国许多父母从小就不肯让孩子自己学会走路,社会上的任何事情也不让孩子接触,认为这就是对孩子的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爱是有毒的。懂得教育子女的父母应从小就让孩子经受适当的挫折,为他们“种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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