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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进学生
放弃考试去游行
福斯特的父亲、两个叔叔、哥哥都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虽然家族中的男性几乎是清一色的普林斯顿毕业生,但上世纪60年代中期,普林斯顿并不收女生。福斯特上了宾夕法尼亚州布尔茅尔女子学院,学习历史专业。
女子学院的求学经历对福斯特来说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因为当时女性在社会上还是二等公民,女子学院不仅给了年轻的福斯特知识和自信,还给了她表达自己观点的空间,这对她的人生道路影响至深。
在布尔茅尔女子学院期间,福斯特是一个非常活跃的学生,热衷于参加各种社会活动。1965年,美国黑人民权运动进入了新阶段,运动的领导者马丁·路德·金组织了由塞尔马到蒙哥马利的历史性大游行。福斯特从电视上看到亚拉巴马州的警察用催泪弹和警棍攻击游行的人群,她放弃了参加春季的期中考试,奔赴塞尔马参加游行活动。除了黑人民权运动的游行,她还参加过几次反对越南战争的游行。
福斯特上学期间,布尔茅尔学院一度制定了新的校规,规定所有的学生必须在凌晨两点之前回宿舍,而且严格限制男士拜访女生宿舍的时间,这遭到了学生们的强烈反对。福斯特也参与抗议活动,最后学校只好取消了这两项规定。
广泛的课余活动并没有影响福斯特的学习成绩,她最终以优异的成绩从布尔茅尔学院毕业。
历史学家
大刀阔斧搞改革
从布尔茅尔学院毕业后,福斯特又在宾夕法尼亚大学取得了历史学硕士和博士学位,之后一直在宾夕法尼亚大学执教。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同事这样评价她:“聪明、幽默、有条理、平易近人、让人有信赖感。”
福斯特的研究领域是美国南北战争,目前她已出版了5部专著。谈到自己的专业历史学时,福斯特说:“历史能让你了解到生活的许多可能性,知道为什么今天是这样而不是别的样子。”
2001年,福斯特接手了拉德克利夫学院,该学院于1999年并入哈佛大学。福斯特上任后,对学院机构作出了重大调整,并且削减开支、裁汰冗员。由于在学院作出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同事们都把她称作“链锯德鲁”。不过,福斯特在历史学上的造诣并没有使她预见到自己的未来。福斯特说:“我经常会为发生在我生活中的变化感到吃惊,我想这也是我这一代人共有的感觉,我总是做出一些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我来没有想过我会成为博士,我从没想过我会当上教授,我也从没想过我会写书,但生活中总是会发生许多让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虽是肥缺也烫手 哈佛校长不好当
哈佛大学曾向不少国际知名大学校长或科学家抛出绣球,但其中不少人竟然对哈佛的盛情不领情。如被哈佛看中的英国剑桥大学副校长艾利森·理查德,就明确表示,自己将留在剑桥,无意成为哈佛的“候选人”。
斯坦福大学的教务长约翰·埃彻蒙迪也在信中说,他不仅“在自己眼中不是一位候选人,而且相信在评选委员会眼中也不是候选人之一”。
宾夕法尼亚大学校长艾米·古特曼则更直接,她在就此事表态时说:“我绝对会担任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校长,对其他大学校长的位子不感兴趣。”
有人认为这是一些候选人抛出的烟幕弹,但更多人认为,这可能是因为哈佛的校长确实不好当。
哈佛大学每年300亿美元的赞助经费着实令人羡慕,但这也意味着,校长要为确保得到如此多的赞助而奔波。
另外,哈佛大学的董事会力量强大,校内一些独立机构竞争激烈,也都是哈佛大学校长不好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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