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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说:
现在涉嫌打死刘保的监工赵延兵,在逃跑几个月后被抓捕归案了。其实赵延兵在刚到这个厂的时候也是被打过的。
赵延兵:
他给我说让我给他代班,但我没同意,他就强制性把我的头部,就是这个地方给打了,缝了七针,他强迫性让我打工人。
解说:
赵延兵被衡庭汉用气筒打破了头,可是后来,他自己也成了打手。
记者:
这儿就是这个砖窑的出砖口,正常烧好的砖要冷却几十个小时才能往外背,这儿的工头在砖还没有完全冷却的时候,就让这些民工往外背砖,所以现在就有三个人被烫伤了。
冯银贵:
刚出窑的时候,温度还没有凉,他马上就强迫工人进去,不进去就拿扁担打,工人被迫进去了,进去了,温度那个气浪把面部都毁容了。到咱们发现以前,他们一直没有送过医院。
解说:
挨打、拘禁、受伤、超强的劳动还不算,无论是去年年初还是今年才来的农民工没有一个人领到工资。
记者隋笑梅:
那你爸有没有给这些工人发过工资?
赵延兵:
有那个别几个发了。
记者:
这几个人是不是跟你一样,都是看他们的人发的?
赵延兵:
对。
记者:
但真正这些实际干活的人,这些民工发过工资吗?
赵延兵:
没有。
解说:
如此非人的生活,工人们是无法忍受的,可是想逃也难。为了防止工人们逃跑,当时工棚的窗子也是用树钉上的。
刘林忠:
他们早上五点多起床以后吧,中午吃饭只有20分钟的时间,晚上进入工棚以后,外边把锁子就锁上了,上厕所都在里面。
记者:
我现在是在砖厂的砖窑上面,从工人们住的地方到这个砖窑也就100多米的距离,那么这31个工人每天要从凌晨5点一直干到晚上12点以后。那么,他们的活动范围就是这100多米的距离。
砖厂工人:
没有人能够跑出去,看守很严,每天他们早上一起来,那个地方有人,这边上有人,这边有人都看着,一直到干活,把你送到工地上,一个人稍微离开一点他马上就知道,我管着几个人,你管着几个人,少一个人他们都能看着。
记者:
它这儿除了人之外,还有其它看管的手段吗?
刘林忠:
六条狼狗嘛。
记者:
这儿有六条狼狗。
刘林忠:
对。
记者:
那你们来的时候这六条狗都在吗?
刘林忠:
在呢。
记者:
那狗当时拴在哪儿了?
刘林忠:
不拴,这儿拴两条,其它的这儿有几条,这儿有三四条。
砖厂工人:
我们策划嘛,跑不掉,没有机会能够跑掉,试过一次,但也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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