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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毒品掺止疼片、掺墙皮的都有”
小良长得白净、俏丽,明显有一股子倔劲,看着就是个孩子,一问,果然,今年才19岁。
年龄不大,可她在大饭店当过领班,硬靠,也算白领,只可惜,稀里糊涂吸上了毒。
她来自河北农村,性格倔强、有主见,因此不大合群。刚来北京时休息时间从不出去玩,后来偶尔跟别人出去“蹦的”、唱歌,就和一些年轻人一起吸上了毒。
小良挣钱不多,买不起贵的海洛因,因而常常碰到假货。“有掺止痛片的,掺面粉的,还有掺墙皮的。”小良说,“还有一种掺三脞仑的,吸了马上困得睁不开眼,能昏天黑地睡一天。”
小良已在戒毒所住了半年,马上就要离开了。问她今后怎么办,她说先回老家看看爷爷奶奶。爷爷已98岁,奶奶也90岁了,知道她吸毒非常担心。
说到这儿,小良眼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问她今后的打算,她说准备重返戒毒所做辅导员,一方面帮助别的吸毒者,一方面使自己戒毒更巩固。
“许多人一辈子都戒不掉”
戒断毒瘾的愿望能实现吗?
董凌说,毒品的毒性能浸入人的五脏和骨头,“就像受过重伤的人一样,天一变,身体就难受。”
梁伦说,只要看见别人吸毒,自己就会浑身发抖,冒冷汗,不能自已。有人说心理戒毒难,其实不单是心理,首先生理上就受不了。
还有就是,别的吸毒的人会自动贴上你,你想躲也躲不开,尤其是你如果有钱的话。
“能不能戒掉,很难说。”杨宝行说,“许多人一辈子都戒不掉。”
北京戒毒所向日葵社区对从这里出去的人进行的跟踪调查显示,近三年经这里治疗的292人,保持4年不复吸的只有4人,保持一年的只有29人。
“特别是那些孩子,太可惜了。”杨宝行也是位父亲,他的女儿正在读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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