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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和日本的算盘
欧盟方面则在去年深切地感受到经贸对话机制缺席之痛。
用曼德尔森去年最为经典的方式来描述,欧盟对中国的贸易逆差以每小时1500万欧元的速度增长,曼德尔森感到深深的“沮丧挫败”和痛苦的失望。
时值中欧峰会走到第十个年头。作为中欧领导人之间最高级别的年度磋商机制,中欧关系从1998年的“长期稳定的建设性关系”到2000年“全面伙伴关系”以至于2003年“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中欧峰会在推动中欧关系方面功不可没。
伴随2007年中欧之间贸易高逆差问题始终无法缓解,贸易摩擦日益扩大,除中欧政府间的中欧峰会以及企业间的中欧工商峰会外,欧盟方面呼唤针对此经贸问题的特定机制的浮现。
布鲁塞尔智库欧洲政策中心主席斯坦利·克洛斯克对记者表示,中欧之间的文化鸿沟比比皆是,在中欧经贸联系如此紧密之今天,此种鸿沟造成的误解集中体现在经贸问题的处理之上,中欧急需此方面能够双向交流的机制。中欧双方此次达成的协议中,此种设想成真。
在2008年3月底前将成立的副总理级中欧经贸高层对话机制,将“讨论中欧贸易、投资和经济合作战略,协调双方在重点领域的项目与研究并制定规划”。
而2007年对于中日关系来说,实现了一年回暖,中日经济高层对话机制也在一年间获得启动。
中日恢复了中断十年的军方高层交往,在能源、环保、人员交流等领域合作活跃开展。2007年1月,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与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菲律宾宿雾会晤时,就建立中日经济高层对话机制达成原则共识。
此番福田康夫访华,同中方领导人探讨了中日经济高层对话机制。日本外务省外务报道官坂场三男对记者表示,此番福田康夫在同中方会谈中,并未过多涉及经贸问题,而意欲将经济问题放到今年的中日高层对话中主要探讨。
保尔森的“委屈”
2008年,中美、中欧、中日之间的上述机制都要得到不同程度的检验。
“保尔森在国内遭受的这些批评,我个人认为是非常不公平的指责。”美国前主管经济事务副国务卿理查德·库珀对记者表示,因为SED没有得到立竿见影的结果,而(美国国内认为)保尔森本应该到北京,然后把礼物带回来。
“只要有现实的期待,SED就是一个好的机制。”库珀对记者表示。
保尔森曾就SED问题几次向库珀咨询。库珀坦言,从美国方面而言,华盛顿政策决策圈里,“对于SED有太高的期待,对中方的行动也有太高期待。”
“但是保尔森本人并未有此种期待,他完全清楚。”库珀表示,“从我得到的印象而言,保尔森有着很现实的期待,将SED视为长期对话机制。”
我相信此种有规律性的高级政府人员之间对话,库珀表示,这可以避免在负面方面的误解。
保尔森在接受本报采访时也表示,“在我看来,我的目标是使战略经济对话如此成功,以至于美国下一届领导人将愿意继续这一对话。”
保尔森强调,实际上,“我认为正是在大选之年,此种对话才显得更加重要:因为在美国现在对中国有很大的负面情绪,因此维护中美关系平稳是非常重要的,而我们则可以通过最高级别领导人之间的合作取得进展。”
“不过除非他真的搞砸了被解雇,保尔森的任期将到2009年1月20日。”库柏幽默地表示。
这意味着2008年的两次SED将继续打上保尔森要求中国进一步开放金融市场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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