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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讲述了民国许多知名女子的人生故事,当然主要侧重于她们的传奇爱情故事。作者以女性独特的视角和细腻思维,反复品读女人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爱情,反复追问女人的一生究竟什么是最重要的。
十七、张幼仪是最爱徐志摩的女人
徐志摩爱过一些女人,这些女人要么有如花的容颜,要么有不凡的才情,就连他最看不上眼的前妻张幼仪,后来也开银行办学校,成了女强人。
关于徐志摩与张幼仪的感情在历史上一直流传着两个版本。一说张幼仪与徐志摩婚后恩爱,直到他遇到林徽因,他们的婚姻才演变为悲剧;另一说是徐志摩娶了张幼仪后,一直觉得她土,始终没什么感情。这两种说法之所以在史上流传与张幼仪的为人有关。张幼仪与徐志摩有过七年的婚姻,结束之后,她一直闭口不谈他们之间的感情,对他与林徽因的传闻以及他再娶陆小曼也不发表任何看法,只是依然沉默地照顾着他的父母。离开徐志摩后,张幼仪去柏林读书,回国后办云裳公司,主政上海女子储蓄银行。正因为如此,陆小曼始终不受徐家上下的欢迎,徐母最后也不愿承认她,而是跟张幼仪和孙儿居住。
张幼仪五十多岁又嫁了人,当时徐志摩已经死去了二十年。别人问及徐志摩与她过去在感情上的敏感问题时,张幼仪说:“你总是问我爱不爱徐志摩。我对这个问题很迷惑,因为每个人总是告诉我,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事儿,我一定是爱他的。可是,我没有办法说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如果照顾他和他的家人叫爱的话,那我大概爱他吧。在他遇到的几个女人里面,说不定我最爱他。”当然,张幼仪是最爱徐志摩的女人,不然不会在的离婚后,怨的不是他再娶陆小曼,而是只和他传绯闻的林徽因。张幼仪怨林徽因“闪”了徐志摩,他为她离了婚,她却跟了别人。
可是,徐志摩究竟有没有爱过张幼仪?直到张幼仪临死前,才终于开了口,让侄孙女张邦梅完成了一本关于他们情感揭秘的书。张幼仪说,徐志摩根本没有爱过她。这场包办婚姻让徐志摩厌烦透了,见张幼仪的第一面就骂她“土包子”。其实,张幼仪长相不坏,还是大眼睛,也没有裹小脚,自幼也读过书。张幼仪为徐志摩生儿子,打理一家老小。如果徐志摩愿意,只要他要求,张幼仪都会做。在沙士顿的日子,张幼仪也努力学英文,一直想接近徐志摩理想中的样子。可是,这一切却无法让徐志摩对张幼仪心生爱意。徐志摩根本不和张幼仪对话。后来,徐志摩把张幼仪接到国外,也是父母之命。在徐志摩不告而别之后,张幼仪还怀着孩子,甚至想到了死。直到离婚,张幼仪也没有放弃与徐志摩和好的幻想。而那时,徐志摩的心在林徽因身上,他知道张幼仪再度怀孕了,但是并未因此对她好,反而很坚定地让她打掉。张幼仪说有危险,徐志摩竟然说:“坐火车也危险,什么不危险。”张幼仪彻底绝望了。
徐志摩到底是不如鲁迅的,鲁迅不爱朱安,表现得干脆彻底,婚后碰都没有碰过她。徐志摩口口声声说不爱张幼仪,却依然霸占了她的肉体。如果说第一个孩子是为了传宗接代,那么在徐志摩疯狂地迷恋林徽因时,却也是能与张幼仪同床共枕的。
张幼仪是个好女人,但不是说好女人就一定能得到幸福。离婚后的张幼仪依然无怨无悔地尽着前妻的责任,即便是在徐志摩遇难后,她依然以寄女的身份照顾着曾经的公婆。他们的孩子更不用说了。就连徐志摩台湾版的全集,也是张幼仪亲自指导整编出来的。张幼仪为徐志摩做了很多的事情,不求回报,心甘情愿。这样的爱已经远远超出只为彼此拥有的狭义之爱,也不是一般人都能做到的。难怪张幼仪会说:“这一生,在志摩的女人里,我最爱他。”被这样一个女人深深爱过,应该是徐志摩一生的幸事。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