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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走访车臣的日子里,感受最深的是这里绝对是个只有强人才能生存的地方。所有的车臣男子均自幼习武,摔跤是他们的第一运动,男孩被送进学校后便会立刻开始训练,稍微长大一些就开始学习拳击与射击,因此车臣男子的身体素质普遍非常好。一个叫吉姆尔的车臣人告诉我们,在车臣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射击,也几乎没有一个人不拥有枪支。不过他也承认,虽然彪悍的个性和豪放不羁的民风令车臣民族口碑不太好,但这就是民族的个性,几百年前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
小卡德罗夫也是个典型的车臣男人。能在这块最动荡的土地上连任总统,便足以说明问题。人们称他是“高加索的强人”。他生性强悍,热爱足球和拳击,自称泰森是他的朋友。他饲养老虎和狮子作为宠物,不仅拥有庞大的私人武器库藏,而且还掌控着一支三四千人的私人武装,随时听候其调遣。虽然有反对派人士称车臣太多的暴力事件、失踪事件都同这支私人武装有关
,
但他予以否认。
小卡德罗夫
1976
年
10
月
5
日出生,今年年仅
35
岁。卡德罗夫家族是车臣的第一望族。他的父亲老卡德罗夫,不仅是当地的宗教领袖,而且还曾是强硬的反俄派。
1999
年倒戈后,他在俄政府的支持下当上了车臣共和国总统,但同时也成为反对派的眼中钉。
2004
年卫国战争胜利日那天,被反对派预埋的炸弹当场炸死。
这次事件改变了小卡德罗夫的命运轨迹。当时他还只是总统警卫局局长,在父亲葬礼的第二天,车臣代理总统阿布拉莫夫当即任命小卡德罗夫为车臣共和国第一副总理。俄罗斯分析人士普遍认为,这一人事安排暗藏了俄联邦政府对车臣今后政治安排的铺垫。
同年
11
月,车臣总理阿布拉莫夫遭遇车祸,小卡德罗夫出任代理总理,并于
2006
年
3
月
4
日被正式任命为总理。老卡德罗夫的亡故及恶劣的政治环境造就了小卡德罗夫强硬的性格。在担任副总理期间,他就逐步把握时机,成为实力派人物。在年满
30
岁,达到车臣宪法中规定的总统年龄后,小卡德罗夫于
2007
年
3
月
1
日获得俄罗斯总统普京提名为车臣总统候选人,次日经车臣议会投票,当选车臣新总统。今年
2
月
28
日,小卡德罗夫又获得梅德韦杰夫总统的提名顺利连任。
出任车臣总统后,他一边重建战后车臣,一边与恐怖势力对抗。在努力平衡当地各种势力的同时,他还努力争取拉近同莫斯科的距离,以获得联邦政府的支持。有人说,小卡德罗夫有着深厚的家族背景,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他也确实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从一件小事上就可以看出他的政治技巧。
2004
年
8
月,就在他父亲遇害三个月后,他“应母亲的请求”收养了一个兄弟,而这个
16
岁名叫维克多·毕加诺夫的孤儿,是俄罗斯族人。
如今,数百亿卢布的重建资金源源不断地从中央流向这个战乱之地,一切都在重新恢复,市中心甚至出现了“格罗兹尼城”——格罗兹尼
CBD
,最高的建筑达到
48
层。即便一贯持批评态度的西方记者也不得不承认,今日的格罗兹尼与四年前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失业率曾高达
65%
,但是经过几年的努力,目前已经降到
15%
。我们采访了很多老百姓,他们都表示,虽然现在生活还是很艰苦,很多人都出走他乡,但这已经是最好的时代了。“最重要的是,一切都太平了,孩子们也可以上学了。”中央市场的一位花店店主告诉我们。当我们走在今天格罗兹尼的街头,虽然还会看见持枪巡逻的军警,但车臣在向着和平努力着。(
宁
柯
王
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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