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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凯特
平凡的家族
多年以来,马尔波罗学院培育了许多在不同领域中活跃的校友。现在,它以校内拥有的独立天文台、几处放养鲑鱼的池塘、一方巨大的游泳池、许多运动操场和网球场而自豪,马尔波罗学院对不列颠贵族的子嗣和新兴财富的继承者们都具有很强的吸引力。
在学校里凯特突然发现自己一夜之间被一群子爵、夫人、伯爵,甚至是那些家谱可以追溯到亨利八世那六位妻子身上的公爵之子们所围绕,而她所在家族拥有的财富,则来源于生日宴上的纸帽子和彩陶玩偶。
1987年,在创立“聚会杂锦”公司(一家专门从事儿童聚会产品供应的公司)的时候,迈克尔和卡罗尔·米德尔顿夫妻俩肯定没有预见到,等在他们那马上就要满五岁的小女儿面前的将会是什么。凯特的外祖母,出生时名唤桃乐丝·戈德史密斯,她这一支的祖辈可以追溯至英格兰东北部、达勒姆郡的煤田,在那儿,卡罗尔的祖辈们冒着受伤和死亡的危险,在地下数百英尺深的位置搏命劳作——工作条件就跟狄更斯在小说里所写的一样。从其他方面来讲,整个家族的状况也并不太好。1881年,凯特的曾曾曾外祖父爱德华·格拉斯保罗因为在公共场合酗酒而被捕,被关入伦敦臭名昭彰的霍洛韦监狱,头发剃光,双手双脚上了镣铐。再后来,米德尔顿这边的男丁,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而急剧减少:在那一辈人里面,七个男性表兄弟中的四个都死于战场。
不过,在凯特满七岁的时候,米德尔顿家已经能够支付得起每年两万美元的学费,于是就把她送到潘博恩附近的圣安德鲁斯学校去上学。学校包括一栋巨大的维多利亚式的学院楼,被五十四英亩的林地、绿化带和运动场所环绕。根据卡罗尔的说法,圣安德鲁斯乃是“那种我做梦都想去上、但是从来都付不起学费的学校。”
凯特在圣安德鲁斯算是如鱼得水——无论是在书本学习上,还是在各类运动上。她长得一直都比其他同龄孩子们要高,排球、篮球、网球、曲棍球、游泳、田径项目(她创造了一项校际跳高纪录,这一纪录保持了好些年)……样样都是好手。
“她正是那种你会去迷恋的女孩,”一位同学说,“并不算很漂亮,但是她总是最高的——这自然会吸引你的注意力。”
虽然父母亲和同学都把她描述为一个安静、少言语的人,凯特参加校园演出、走上舞台可从不犹豫。凯特在《胡桃夹子》中跳舞,背诵阿尔弗雷德·丁尼生勋爵的诗歌,在歌剧《老鼠!》中领唱——这是一部由《哈默林的吹笛人》所改编的歌剧。
凯特在圣安德鲁斯学校的最后一次表演被摄录了下来,现在看来,这倒相当有先见之明。她所演的,是约翰·拉蒂莫的维多利亚式音乐剧《红墙谷仓中的谋杀案》中的女主角。凯特穿着一件飘逸的白色长袍,头发上系了丝带,剧中的一位占卜师告诉她,她将会遇见“一位英俊的男子,一个有钱的绅士”。
“那正是我一直以来所期盼着的,”在录像中,凯特回应道,“他会同我共浴爱河吗?”
“当然,他会的。”
“会娶我吗?”
“也会娶你。”占卜师答道。
“他会带我离开这里吗?”凯特问。
“会的,去伦敦。”
“噢,”凯特回应着,双手按在心口上。“我的心脏,跳得有多厉害啊!”
多年以后,她的今生大爱——那个叫威廉的男人,他单膝跪下,向她求婚。“我答应你,这是我全部的渴望了,”凯特应道,“我答应你,我的天,我答应你了,亲爱的威廉!”
那天晚上,凯特的父母也坐在观众席上——就跟他们也参加孩子们的每一次朗诵会和体育活动一样。“迈克尔和卡罗尔·米德尔顿是非常棘手的那类父母,”凯特的一位老师这样说,“并不爱出风头,但是他们一定要让他们的孩子做到最好,在所做的任何事情中都取得成功。‘拔得头筹’对于他们来说,显然十分重要——这两个人尤其把这点传递到了凯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