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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父亲的党费证,是我8岁那年的夏天,那时,父亲已还是一名民办教师。生性好动的我,就在父亲午睡的那一刻里,从他的办公桌里翻出了那个用红绸包着的党费证。
两年后,母亲病逝。父亲为多挣工分多分粮喂养我们兄妹四个,忍痛放下教鞭回家种田。尽管日子过得很艰难,但父亲总在月初按时缴纳党费,尔后请小组长工工整整地记录在党费证上。
十八岁那年,我考上大学远走他乡。临行前的那个晚上,父亲叫住我,从用红绸包裹的党费证中取出已作费的一个交给我:.“老大啊,爸想说的,全在里面。”
从那以后,我无论是作教师,还是当记者,都始终小心翼翼地珍藏着父亲送给我的这份特殊的礼物。每当看到它,我就想起父亲的一生,想起父亲送我这礼物时说的话。当我写信告诉他组织已吸收我为中共预备党员时,父亲竟给我拍了一个“嘉奖”电报。
如今,我们兄妹四人,都入了党。唯一在家种田的小弟,也作了村党支部书记,去年“七一”被区里评为优秀共产党员。
只是,父亲已无法再为小弟高兴了,因为,他两年前已带着他的那一大包党费证去世。那里,自然也包括他曾送给我的那一个——毕竟,那党费证所提示的东西,已全刻进我的脑子,我想父亲是乐意收回去了的。
党旗
是嘉兴南湖上转拨的桨声,让镰刀和铁锤在1921年7月1日走到一起,是上海望志路小楼的灯光,把镰刀和铁锤那刻团结的姿势,定格在后来的国际桨的旋律中,那是一面怎样的旗帜啊,移动到哪里,哪里的人就会从昏睡中醒来,纷纷跟着她的指引挣扎着站起来,去割断束缚他们的所有绳索,去锻打支撑他们的坚贞信念,向不再受凌侮的历史迈进!
当她立于天安门城楼上时,一个民族的希望就随之改变。那些扬眉吐气的人们啊,不能不更加紧紧地团结在她的周围,以历史为镜,发奋图强,紧跟时代的呼唤,一步步奔向一个崭新的时代,令旁观者不敢小视……因而,在这面旗帜下宣过誓的人们,不管隔多长时日,只要一握紧拳头,就不能不握紧在这面旗帜下宣誓时的情形。而且,依旧如当初一般满怀虔诚和激动——身子因崇高而颤抖,目光因神圣而坚毅,直逼未尽的责任,直逼镰刀和铁锤指引的万向,去穿过一个又一个的七月和等待,活得疲惫而凝重,永远无愧于那面旗帜的鞭策。
毕竟这面在雄鸡引吭的地图上飘扬的旗帜,是从血泊和火焰中提炼出来的红色旋律啊!(作者:广东佛山市三水区河口三水机务段 刘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