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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从翻身做主人,到大步奔小康,再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每个中国人心里都有一个伟大的形象。
对于七十年代生长在大山里的我来说,最深切的感受就是,在党的领导下,我们这群山里的孩子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梦想,实现生存方式和质量的彻底转变。
老家在重庆南川海拔2000多米的金佛山半山腰,常年四季鸟语花香,现在想起来那真像书上说的桃花源般美丽。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伴随着饥饿与贫困,我降生在山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木板房里。随后的第二年,我的弟弟相继来到这个世界。童年的我最害怕的不是山野的黑暗与野兽的啸叫,而是山风刮过的时候,我家的木板房随着风势左右摆动,叽叽咯咯的声音让我很害怕房子会随时倒塌,但穿榫的木架房居然直到我家搬离山里的时候依然矗立着。我们弟兄俩的出生成了爷爷和爸爸他们两辈人的希望,家里难得有一点点猪肉和大米,他们都会留给我们弟兄俩,而他们自己则吃玉米、洋芋或者红薯等杂粮。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弟弟到七岁多的时候居然还不能说话走路,最后被医院确诊为先天性痴呆。这让我在家里的地位更加重要,爸爸舍生忘命送我上学,发誓要让我考上大学离开山里。但不争气的我只考上了职业高中。虽然如此,但也算是山里近百户人中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三个高中生了。这时候已经到了九十年代,南下打工的热潮正席卷着整个大西南。我在家里呆了三个月后的一个凌晨,背上背包踏上了南下打工的征程。
随后的四年里,我辗转南北,走遍了大半个中国。经历了流浪街头的艰辛与身无分文的窘迫后,最后只身回到家乡,报名参加了重庆师范学院的成人自学考试。这时候爷爷和爸爸都已经对我失去信心了,听我说我还要去读书,爷爷说我们世世代代在山上,没有靠山也没有后台,你读了书又能起什么作用呢,还不是在山上当一辈子的山里人而已。爸爸同样对我读书并不抱多大希望。沿海的发展告诉我,中国正在党的领导下走向开放,正在给每一个愿意奋斗的中国人提供前所未有的机遇和平台,未来必将是知识可以改变命运的社会。我告诉他们,我将用我的努力,让他们在有生之年过上城里人的生活,他们都只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并不把我的话当真。但就在随后的第三年,也就是1998年的两件事情,让他们对我说要成为城里人这句话有了点信心。
每次上下山四个小时的山路让我实在受不了了,哪怕是买包盐巴也得花上整整一天的时间。我决定举家迁出大山,到乡场附近买下了一座房子,全青砖的。这在当时的乡场来说已经是比较好的房子了。但将近三万的价格在他们心目中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我说我去借,我还年轻,我一定有还清这三万块钱的机会和能力。在搬家的那一天,爷爷抚摸着我的头说:孩子,现在的社会和我们那个社会不同了,好好读书吧。就在搬家后不到两个月,我的大专毕业证办下来了。这时候家乡的县城已经由以前的南川县升格为南川市,恰巧电视台面向社会公开招聘编辑记者,我大胆地报了名。爷爷听说我要去考电视台记者,连电视都没看过几次的他忧虑地说,你没人给你作后台,就算你考得好,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就进去了吧,那可是县级单位啊。而爸爸却说无论如何都可以去试一下,路是自己闯出来的。结果意外地以专业第一名的成绩顺利成为一名记者。
去年,我的儿子降生了,爷爷高兴地说,我们四世同堂了,为了庆祝庆祝,你把我们那房子也贴贴瓷砖吧。他看着旁边一座座房子都先后贴了瓷砖搞了装饰而眼红呢。我说,这房子我们就先别管他吧,我准备在城里买房子呢。爷爷没想到我的计划会来得这么快:城里买房子要十几万呢,你哪有那么多钱啊。我没有告诉他买房子是可以办按揭分期付款的,只是说你就安心去打你的牌吧。他没再说什么,和几个老伙计一起打五毛钱一局的纸牌去了。
一年之后,当我拿着一个叫银杉豪庭的小区实景图片告诉爷爷和爸爸,我们的新家就在市中区这个漂亮的小区里的时候,他们俩的眼睛都模糊了,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同时说:还是党好啊,我们山里人即使没考上大学,仍然有机会靠自己努力成为城里人,这放在过去的社会里,简直就是神话啊。做医生的妻子说:现在是和谐社会,每一个人都能获得最大的发展空间,谁有本事都能得到施展了呢。我笑着说,什么叫和谐社会,他们都听不懂呢。头发已经花白的爸爸说:怎么听不懂啊,和谐社会不就是和和气气地生活,和和美美地做事嘛。一家人在爸爸的解释中哈哈大笑,连才一岁多点的儿子也嘻嘻地笑个不停。
一百个人心目中,有一百个党的形象。但在在我心目中,党就是那盏在前方引领我一步一步实现梦想的明灯。因为有了党,我作为一个纯粹意义上的人,找到了自己梦想的方向,找到了实现梦想的途径,让山里人的城市梦不仅仅是一个梦想,而成为触手可及的现实!(重庆市南川区金佛山旅游景区管理委员会 李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