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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公交车,存放重要资料硬盘丢失,教授急得病倒
贴出寻物启事后
有人帮忙有人乘机行骗
本报记者袁帅刘美妤
“8月26日8点40分左右,本人在227路公交车东环城路站下车时,不慎将一个黑色皮包遗落在车上,里面无钱,装有教案、中外手写稿件等,拾到者本人愿以1000元钱作为酬谢,并结交为永远的朋友。”这是两个多月前,吉大物理系陈教授在227路公交车上粘贴的一个寻物启事,但这个黑色皮包至今仍未找到,皮包内有一个黑色移动硬盘,它里面存放了陈教授30多年来的心血结晶。陈教授焦急万分,还为此而病倒过。而这一条小小的寻物启事,也让陈教授从中感受到了人情冷暖。
陈教授告诉记者,丢失的黑色皮包里不仅有些重要书籍和稿件,而且还有一个黑色移动硬盘,里面有他30年来积累的资料、国家级的科研数据、研究结果、发表过或未完成的学术性论文、也有准备投往美国的论文。如今丢失,很多数据再也无从考证和恢复。为了这个硬盘,陈教授联系过当地派出所、车队的队长和司机、电视台媒体,还在公交车上贴寻物启事,但是仍然没有消息。
“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给你们打电话求助。那些资料和数据对于拾到者来说没有多大的意义和价值,如果不是从事专业研究的人员根本看不懂。那天我坐在公交车倒数第三排左侧的位置,因为着急看望病人,走的时候就把皮包忘在了车上。从我下车到发现皮包不见返回车上,总共不到10分钟,皮包就不见了。后来我发现一个身高约170cm,40来岁的男子手中拎着黑色皮包,和我丢失的那个很像,就上前追赶,但没有追上。”陈教授说。
在这两个月期间,有一些人打过电话,这些人让65岁的陈教授感受颇深。“开始的时候有两个小伙子给我打了电话,他们都声称自己拾到了我的皮包,让我先把1000元酬金给他们打过去。我当时反问对方,我的手机是不是还在包里,而事实上皮包里并没有手机,当他们都回答还在,我断定他们是骗子。挂掉电话后,对方还不断骚扰我,其中一个甚至连续发了20多条辱骂我的短信。”陈教授提到这里,情绪稍显失落。
“值得庆幸的是,在我皮包里还有个小优盘已经有人找到并送还给我了。”陈教授平复情绪后告诉记者:“小优盘是一个40岁左右的女同志还给我的,当我拿出钱表示感谢的时候被她拒绝了,她只是表示想找一个家教,而这件事我也帮她完成了,我们之间达成了很好的共识。”
不但如此,陈教授还和很多给过他帮助的人成了朋友,岳女士就是其中一位。自从陈教授在公交车上发表寻物启事后,岳女士就一直帮助他在网上发帖,联系媒体,和陈教授通话安慰他,这让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成为了朋友。“这段时间以来,不管是227路车队的刘队长、还是那些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大家都没少帮我忙乎,我非常感谢这些好心人。我希望拿走我皮包的人看到这篇报道后,能把皮包内的资料和硬盘还给我,那对我真的很重要。”陈教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