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微评论
□何龙
如果一帮朋友在发达国家走散了,你要寻找他们,如果电话打不通,该如何找到他们?
答案是不用眼睛找,而要耳朵找———那些说话中气十足、声音洪亮的,大半是中国人。
中国人喜欢“热闹”,一“热”就要“闹”,一“闹”就会“热”。把四大发明之一的火药变成鞭炮,制造的就是响声;无论是喜事还是丧事,敲锣打鼓吹拉弹唱,释放的也是响声;在酒楼饭馆,在茶室歌厅,喧哗之声常常一浪高过一浪,像足了嚎叫比赛。在这样的环境中,每个人都练就了炮筒式的嗓子;没有这样的嗓子,你就会成为能发声的哑巴。
当声浪从公共场所席卷到私人寓所,从白天漫淹到夜晚时,那些对声音敏感者就沦为噪音的囚徒了。广州市民刘小姐悬赏5000元“缉拿”噪音源,番禺青年不堪隔壁邻居夜里麻将骚扰而割脉,就是不堪噪音虐待的无奈反抗。
人声哨声喇叭声,声声扰耳;鸡叫狗叫马达叫,叫叫不休。据知在广州,现在还有一些什么二代的,半夜在市内赛车,开启直捣心脏的跑车马达,令周边的居民或者难以入梦,或者噩梦频频。
在人的“五官”中,眼睛能够闭上,非礼可以勿视;嘴巴能够不开,苦辣可以不尝;只有鼻子和耳朵,无门可闭有孔难堵,只能任人宰割。因而臭气与噪音的骚扰是一种无法躲避的骚扰。
文明的本质是时时处处照顾别人的感受,任何造成别人不良感受的行为都有悖于文明。广州刚刚被评为“文明城市”,如果噪音扰民问题得不到遏止,这个“文明城市”的称号就要大打折扣。
何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