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四川省简阳市25岁女大学生村官辜某在征地拆迁工作中,利用职权帮助亲戚、朋友多丈量房屋和地面附着物,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80余万元,并从中获取“回扣”,最终被判入狱5年。
此事引起了各地从事过或者正在从事农村拆迁工作的大学生村官的关注,处在最容易出现经济问题的拆迁工作的风口浪尖,刚刚跨出校门的大学生村官如何“自保”?
“小村官”们的想法
遇事多算亲情、经济、政治账
江苏省常州市南夏墅街道戴家头村村主任、大学生村官冯冠华在拆迁工作组中负责“地面附着物”的测量,相较于辜某负责的房屋面积测量工作,小冯负责的这块工作“弹性更大”。
实际操作过程中,小冯遇到过不少主动跟自己套近乎的村民。每当遇到这种情况,小冯总是牢牢抓住一条“底线”:我可以帮你卖树、帮你卖葡萄,甚至可以帮你搬家当苦力,但在测量问题上,只能按国家定的规矩来。小冯提醒未来的大学生村官们,遇事“多算亲情账、经济账和政治账”,“一旦犯错误,就什么都没有了。”
刚出校门避开“高风险”岗位
重庆市渝北区龙兴镇天堡村书记助理、大学生村官熬世杰走出校门才一个多月,就从村里被调去拆迁办公室。小熬觉得,像自己这样刚跨出校门的大学生村官,不宜被放在拆迁工作中最容易出问题的岗位上。
这一点,龙兴镇组织部门就特别注意。所有参与拆迁工作的大学生村官,均被安排在综合组、内业组等文职岗位上,外业组几乎没有安排一名大学生村官。“外业组都是干了10多年的老干部,这也是组织部门对大学生村官的一种保护。”
大氛围下只能靠自身抵御诱惑
看到女大学生村官辜某获刑的报道,温州市洞头县金岙村党支部副书记、大学生村官谢炳希叹了一口气说:“报道中也说了,不止她一个人这么干,身边那么多人都这么干,大氛围下只能靠她自身抵御诱惑的能力撑着。”
谢炳希认为,建立一套相对科学的拆迁监督机制,才是保护大学生村官最好的方法,“大家都没问题的情况下,我相信以大学生村官的素质,她也不会带头骗补偿;但在周围人都有问题的情况下,大学生村官犯错的风险明显就大很多,因为她刚出校门,还没什么见识和阅历。”
组织部官员的回应
让“小村官”搞拆迁未尝不可
宿迁市委组织部综干处处长杨卫国在给各个乡镇、区县布置大学生村官管理工作时,一般都会提醒基层组织干部,尽量不要让刚从学校毕业、新进的大学生村官从事出纳、会计等村级财务管理工作,而是多让他们从事社会管理创新、农技推广、养老保险统筹等工作。
“刚出校门的大学生,阅历、经历都不够,但他们又是未来农村工作的希望所在,组织部门要培养他们,应该一步一步来。”杨卫国说,如果有一套比较完善的拆迁监督机制的话,直接把大学生村官放在所谓的“高风险”岗位上,也未尝不可,“拆迁本身就是一件锻炼人的事,只要制度完善,让大学生村官去一线负责测量、补偿定价也是可以的。”
杨卫国说,在监督机制尚不够完善的条件下,那些刚从大学校门走出来的大学生村官有可能会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