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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田野·薄暮

在田野·叠翠

在田野·热风

在田野·雨后

在田野·七月

在田野·晨雾

在田野·朝露

在田野·满月

在田野·夕照

邓国源天津美术学院副院长、硕士研究生导师、天津美术学院
教授、美国南德克塔大学荣誉教授、德国哈雷美院客座教授。
重要个展
2011-2012年个人展览《在花园——邓国源作品巡回展》
美国巴克奈尔萨米克美术馆
美国新伦敦城艺术中心美术馆
美国雪城威尔豪斯美术馆
2008年个人展览《IN THE GARDEN》
德国路德维希博物馆(科布伦茨)
2007年个人展览《你在花园》
天津美术学院美术馆
2005年个人展览《DISTANZ》德国杜塞尔多夫阿尔夫·普兰画廊
德国盖温巴赫博物馆
2004年个人展览《FROM THE NATURE IN THE METROPOLSINROTATION》
德国杜塞尔多夫艺术家中心
1998年个人主题展《跨越》德国柏林宝罗波斯博物馆
三十年的编辑生涯让我阅画无数,阅画者无数。最后得出结论,画家分两类:一类好画家,一类差画家。
我认为差画家包括:依样画葫芦的高手,一辈子玩一个套路者,总是模仿他人者,不关注当下排斥新东西自视清高的刀枪不入者。
我认为好的画家出手就见思路,用大脑和智慧指挥眼手作画,不以描摹的真实为能事,关注当下文化,视野宽阔,知道绘画的本质是什么,貌似技法寻常,实则去伪存真与地气相接。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好画家和差画家。你看不上,不以为然的画家说不定有些人以为是大师呢,这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尽管如此,艺术中的含金量毕竟不像萝卜白菜那样一目了然,形态上的差异和区别味道那么简单。所以,好的作品碰不上好的鉴赏家常常也是悲剧,如凡·高当年,塞尚当年以及蒙克当年。当然,时间证明金子总是会发光的。大师的作品,意识一定是超前的,被同代人误读及误解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言归正传说国源,曲高者和寡,理解上有难度,通俗的东西更容易被人接受。国源低调,他的成就和探索在业内早已有目共睹。在中国美术馆、上海美术馆及国外顶级的路德维希美术馆、吕贝克博物馆、盖温巴赫博物馆等的个展、联展,都曾引起国内国外学术界的关注,受到了高度赞扬。在他的作品中,不论水墨和油画都可看出他在寻找一种特别的与自然和谐的形式,他在寻找回归自然之路。他认为“艺术家有能力将被破坏掉的世界重新建立起来,重新找回人类对这个世界的信仰,参与塑造未来的生活方式”。他近年来的作品,是以独特的造型手段来表达对自然的见解,并以道家的哲学观点认识“道”,从哲学的高度投入自然,与自然的节奏、旋律合为一体,创造着他“理想美”的家园。
忙,是国源的常态,同时几件事、十几件事一起处理不在话下,还要带研究生,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的画并没少画,丝毫不见生疏的感觉。没人见他何时睡觉何时画画,有时接电话还Hello,Hi之类(更没人知道他一口流利的英语是啥时候学的),画室也难见他的踪影。《在花园》系列、《在田野》系列及一批批的装置作品,都是费时费力的作品,不投入时间是不可能完成的,背后的辛苦和付出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忙,并没有影响他对艺术的关注及对各种门类艺术修养的汲取。冷眼看,艺术在他的大脑中从没放松过,平时的忙碌并未影响他的思考和储备,2011年在美国的三个高端学术个展更是不可思议,在美国引起极大的关注和反响,说明一旦时机成熟,激情在,便一蹴而就。
《在花园》水墨系列,《在田野》油画系列,是两种不同材料的作品,却有异曲同工之妙。单说《在田野》系列,平铺的构图,若有若无的空间透视,看似随意的用笔,实则比比中锋,油彩的厚度、行笔的速度,以及多遍叠加的效果,国源深得其中三昧。谁说这里没有黄宾虹的力透纸背,谁说没有巴塞利茨的率性、印象派的华兹,表现派的激情、冷抽象的理性,都能从他的作品中找到影子。一片玉米叶子在他手中点、抹、勾、挑、抑、扬、顿、挫,笔笔相扣,大笔小笔,相得益彰,任何一块局部都经得起推敲,并血脉相通耐人寻味。作品的阐述是广义的,带有许多不确定的元素,给观者以无尽遐想的空间。“田野”与“花园”水墨与油彩不过媒介而已,平面绘画能做到如此境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实属不易。
国源的学术圈子不仅在国内,欧美当下前沿的学术成果他如数家珍,巴塞利茨、伊门道夫(已故)、昆特·约克、埃阿·朋克,还有许多顶级博物馆馆长,这些国际级大腕都是他的朋友,天知道他是如何结交的。从这点可以看出国源的视野和高度,有高度,视野才宽,视野宽,才能做出精确的判断与出手的时机。水墨、宣纸被他赋予了新的生命,油彩、画布被他造就出一种精神。
在当今密不透风的艺术丛林中,他能杀出一条血路,竟与周围无染,特立独行,这一点并非等闲之辈所能为。他的作品常让周围的朋友惊艳与无语,他的不按常规出牌,又传统又当代的综合体很难把他简单归入类别。下一步的奇招是什么还无法推断,让我们拭目以待。
我佩服国源的“一心多用”,佩服他的“千头万绪”,佩服他最终能“九九归一”。
艺术的高下是人的高下,境界到了什么都有,否则说啥也没用。
本文作者系《中国油画》杂志主编
第8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