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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娘和老伴在这个筒子楼里住了30多年,徐大娘是个热心肠的人,特爱管个闲事。她家住在一楼,却每天从六楼到一楼打扫一遍,连楼梯扶手都抹得干干净净的。谁家没人,她帮忙接收邮件。谁家小孩放学早了,进不了家门,就到徐大娘家做作业。少不了隔三差五到徐大娘家吃顿饭。住在五楼、六楼的,晚上懒得搬车子,就把新自行车停放在徐大娘家。徐大娘家仿佛成了这个单元十一户人家的会所。最近,徐大娘的老伴去世了,她成了孤老,也没了生活来源。街道给徐大娘办了低保,每个月救济300多元钱。
单元里十一户人家一商量,决定每家每月拿出50元钱,接济一下徐大娘。当大伙儿把钱递给徐大娘时,她的脸涨得通红,一个劲地说:“我有低保金,足够吃饭了,这钱我不能要”。大伙儿劝说半天,发现徐大娘越来越不高兴。于是,只得作罢。
有懂点心理学的邻居说:“徐大娘不愿意接受施舍,这种方式不妥,会伤徐大娘的自尊心。”大伙儿一合计,决定变换个方式。从此,往徐大娘家停放自行车的声明:“大娘如果不收停车费,咱就天天扛着车上楼。”放学早的孩子到外面乱晃荡,说是没交托管费,不好意思去打扰徐大娘了。徐大娘一看,这不是让邻居们遭罪吗?于是,徐大娘只好同意象征性收点费了。每次邻居们交钱时,大娘就会说:“不好意思。”邻居们也会说:“徐大娘收费比外面低多了,我们占大便宜了。”徐大娘听了这些话,脸上露出满足、欣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