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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网讯:这是一个不幸的家庭,这种“不幸”用男主人于传生的话来说“全国都找不到几个。”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家庭,在5月15日第17个国际家庭日来临之际,成为“全国五好文明家庭标兵户”。
人们常说家里有个什么样的“女主人”就决定了这个家的生活。于传生的爱人陈艳萍就是一个让他们这个“不幸”家庭中的每个人都觉得幸福的人。于传生,这个朴实的农村汉子总是憨憨地对媳妇说:“我上辈子一定是积德了,能娶到你这样的好媳妇。”
“谁都看不上谁”
“嫁到于家,没怨言那是假的。”今年43岁的陈艳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抱怨”,“有时候我就埋怨我爸,人家嫁闺女都会在村里扫听扫听这家人咋样,家里负担重不重?可我父亲那会儿没扫听,也没管。我那时虽然知道这家人老人多、负担重,但年纪小,根本不懂啊。”
陈艳萍是21岁那年从隔着十几里地的王泊村嫁到王稳庄于家的。当时她和于传生“谁都看不上谁”,艳萍觉得于家负担重,于传生嫌艳萍“不好看”,可最终俩人还是走到了一起。
嫁过来时的担心一一应验
于家是个大家庭,艳萍的公公有两个哥哥,大伯、大娘没有儿女。二伯死得早,二娘在于传生小的时候就一直“疯”。于传生还有个自幼痴呆的弟弟。
刚嫁到于家的艳萍还过了几年“痛快日子”。那时候,老人们身体都还好。于传生有驾照,总出去跑车,艳萍曾跟着他跑车,还去过呼和浩特。可随着老人们的年龄越来越大,艳萍最初嫁过来时的担心都一一应验了:先是大伯被查出晚期胃癌,七十多岁的老人已不能进行手术治疗。艳萍的公公便把大哥接到自己家里照顾,照顾的责任自然就落到了艳萍身上。后来,大伯病逝,大娘也在陈艳萍的精心照料下,在85岁高龄寿终正寝。二娘年轻时就有着癫疯病,早年丧夫、丧子,两个女儿先后嫁到外村,二娘和艳萍同住一个院,二娘癫疯病严重时谁都不认,不辨屎尿,经常打打骂骂,还把自己以及屋里屋外弄得又脏又臭。尽管如此,但艳萍没有嫌弃,总是耐心地服侍照顾。后来的几年,由于二娘女儿们有了条件,可以把母亲接过去照顾,陈艳萍和家人的负担才减轻了。不过,每到春节,艳萍总是想着按照家乡过年的传统,把二娘接回家过年。艳萍公公的身体原本还可以,但2001年时患了肝病,本来经过治疗已有好转,但“公公是个好强的人,非要承包地,因‘吃累’了,旧病复发离开了人世。”
谈到公公的离世,艳萍眼圈红了,她说那时感觉跟“天塌了一样”,因为家里没人拿主意、担事了。公公离世后,艳萍要独自照顾痴呆的小叔子、患有癫痫且腿有残疾的婆婆和两个年幼的孩子,因为爱人于传生常年在外挣钱,根本没法帮她。
丈夫:“她一个人太累了”
“2007年我就回来了。家里事太多了,她一个人太累了。”于传生说,即便回来了,但因为忙着挣钱养家,能帮妻子分担的还是有限。“在我眼里,艳萍是王稳庄难找的好媳妇。”
“给我妈擦洗,做一大家人的饭,照顾我的残疾弟弟,都得靠她。”于传生说,弟弟患糖尿病五六年了,现在稍微好了一点,前两年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一直是艳萍照顾。“就拿吃饭这事来说,一年365天,一天三顿饭,都是艳萍做。我弟弟每顿吃多少,都要定量,吃多了总拉裤,吃少了他又饿,这个‘量’就她知道。”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我觉得我们家这本经特别难念。”于传生说,想想媳妇真不容易,有时候她累得浑身疼,自己就得主动给她掐掐。
艳萍接过话茬说:“昨天,我说腿肚子疼,他立即就说要给我捶捶。”说到这,两口子都笑了。
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对得起别人
陈艳萍和于传生都是最普通不过的农民,艳萍只上到小学三年级,传生也仅小学毕业。两口子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说到照顾这一家老小,艳萍说:“我父母就对老人特好,每次回娘家,他们都嘱咐我对公婆好点。”说到自己的父母,艳萍告诉记者,母亲身体还好,父亲因为脑溢血已经躺在床上好几年了。她也想过把父亲接到自己家来照顾,但兄弟姐妹觉得她自己家里的负担就够重了,没让她接。现在,兄弟姐妹几个凑了钱给父母请了个保姆,他们也常回去照顾老人。
“我伺候婆婆大小便的时候,老人常觉得过意不去。我当时就跟她说,在咱农村,养儿就是为了防老,这都是应该的。我觉得做嘛事心不愧——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对得起别人了。”艳萍说。
对于陈艳萍,十里八村的人说得最多的是“你有好报,你心眼那么好,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在这个家庭获得“全国五好文明家庭标兵户”之前,艳萍获得过的最大的荣誉是村里颁发的“十佳儿媳”奖,奖品是四条手巾。
“现在家里日子好过些了,就想着女儿能找个好婆家,老娘和弟弟的身体能好些。”谈到对生活的期待,于传生憨憨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