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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屏是屏风的另外一种形式,尤其明清两代,大量的折屏出现,表明当时社会的一个富足程度。乾隆元年有个十二扇折屏,有3米多高。它在腰板上有西湖十景。所不同的是乾隆时期的西湖十景,跟今天有一点差异。这就是文物的一个重要性,它提示有什么不同。两处不同,一处是今天的“平湖秋月”,在乾隆元年的时候是“平湖秋色”。“平湖秋月”是夜景,“平湖秋色”是白天的景象。既然有三潭映月了,就不能再有平湖秋月了。第二个不同是“柳浪闻莺”。乾隆元年的这个屏风上写的是“柳岸闻莺”。早晨起来,走到西湖边上,在清晨的寂静中听到小鸟的叫声,“柳岸闻莺”是正确的,后来被好事者改为“柳浪闻莺”。
屏风还有一些小的功能,比如枕屏,现如今都不用了。屋子本身就小,再搁一屏风在脑袋顶上,碍事。白居易写过一个四言古体诗《貘屏赞》。“貘”就是一种古代的动物,“屏”是屏风。“予旧病头风,每寝息,常以小屏卫其首。适遇画工,偶令写之。”“卫其首”,就是保卫我的脑袋。
还有一种屏风,跟枕屏非常类似的屏风,枕屏和砚屏差不多,尺寸比较小。砚屏是搁在桌子上的。古人研墨写字,必须搁一个屏风,挡住它,让它尽可能慢一点儿干,防止挥发。砚屏宋朝就有了。宋代有一个文人叫赵希鹄,在《洞天清禄》写的:“古无砚屏……自东坡、山谷始作砚屏。”山谷,黄山谷,黄庭坚。好事一定都赖在名人头上。但是有些坏事也得往上赖。砚屏时间长了以后变成了一个景色。一开始功能性的东西就逐渐被淡忘,陈设性反而被留传了下来。后来出现了桌屏,目的就是为了观赏。桌屏后来不搁在画桌或画案上了,而是直接搁在条案上,晚清就叫“插屏”。插屏是活的,上面独立的板能撤下来。一般的判定这种能够活动的屏风年代都偏晚。固体的、一体的屏风年代偏早。简单的分析说,凡是一体的都偏早,凡是能拆开的都一般偏晚。这是插屏演化的一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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