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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把于小伟定位于某一种类型。这个从咱天津走出来的大男生,一会儿是花样美男,在《男才女貌》《巴黎童话》中炫技时尚界;转身又成气质偶像,《孔雀》里的伞兵,成为少女心中的青春依恋;要不就是正气将军,“卫青”“杨三郎”,都是大义当先;当然也少不了银幕硬汉,“爷们闯得了关东”……然而,最近在悬疑推理加惊悚的影片《查无此人》中,于小伟再次变身,又成了个过于执著而人格分裂的“神经男”。所以,称之为“偶像外表与实力演技兼有的魅力型男”,也该是很贴切了,大抵好演员就当如此。
近日,在接受《新报星期六》专访时,于小伟欣然受邀为新报读者独家拍摄了一组时尚大片。他对记者说,即便辛苦再多,在外漂泊再久,但回到天津,永远不会有陌生感,因为这里永远是家。
低调与高圆圆分手
未来肯定结婚生子目前感情生活空白
对于感情,于小伟很低调,在他看来私生活就是私生活。他对记者说:“我一直觉得感情就像我吃饭睡觉一样,是属于自己私生活的一部分,不是能拿来和每个人分享的。”
亦如和高圆圆的“合”与“离”。3年前,两人牵手被曝光后,几乎也难见两人在公开场合谈及工作和感情。直到今年,因为高圆圆和赵又廷的高调示爱,公众才恍然,“于高”真的不在一起了。一贯的低调,甚至缄默,于小伟没有那种大张旗鼓地“诉说”或者“暗示”,也仅仅是微博中,他写道,希望对方好。
就在《查无此人》电影首映式上,于小伟又被追问,如何看待高圆圆的作品以及新恋情,台上的于小伟微微一愣,微笑着回避了这个问题:“咱们今天还是说说我的这部电影吧。”
“在这个行业中,要不断地面对各种拷问和提问。”于小伟告诉记者,他有着自己的底线,对于公众和私人的东西我分得很开。“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应该得到祝福。”过去就过去吧,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会如何。于小伟稍作思考,甚至有些慎重地告诉记者:“我对生活和家庭都有一个长远的规划,未来我会留出时间来照顾家庭、结婚生子。但现在,感情还是随缘吧,真的感觉这是要讲缘分的。”
首演惊悚片“过瘾”
新片扮“神经男”上演“小伟快跑”
于小伟出道很早,在很多影视作品中,留给观众的甚至只是“印象”,譬如《立春》《无极》《孔雀》等。即便是配角,高大帅气的于小伟也是给人“惊鸿一瞥”,而非“打酱油”。
之后的作品中,这个天津走出的“百变男生”一次次颠覆形象让人感到“惊艳”,在新近上映的惊悚片《查无此人》中,他又成了一个“神经男”。作为该片的主演,也是全篇的线索人物,于小伟所饰演的辜杰在片中成为一个从头到尾都在不停追凶的人。不仅要和真正的幕后黑手斗智斗勇,还要对孤岛上见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仔细考量,从而求得生存,这种荒岛求生的叙事方法,却让于小伟吃尽了苦头。
影片公布的剧照,有一个场景是于小伟半裸上身,下身只裹着一条毛巾赤脚奔跑在一片闹市区中,神情焦虑。于小伟告诉记者,回想起来,在剧照中看到的只不过是九牛一毛。“从早上10点拍摄到凌晨4点,在大雨中演打戏,一拍就是好几个小时。真的,都过去这么久了,我看见导演还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抵触情绪,说实话太累了。”
于小伟说,自己扮演的角色是“人格分裂”、“神经质”,还经常出演非常危险的场面,“电影里有段跳楼的场景,这是我的真实表现。我是在30多米高的楼上跳到另外一个十几米远的阳台上,很危险,还受了伤,不过正好达到了导演要的效果,也是值得的”。
于小伟在片中不停奔跑的镜头,不少观众说想起了《罗拉快跑》,记者问他,如此奔跑地拍摄一部电影的感受是什么?
于小伟告诉记者,其实也不是单纯的跑。这个故事发生在四天中,男主人公要揭开自己身世的谜底,没时间给你准备和停下来的机会。角色一直在寻找,在惊恐的彷徨状态中,拍摄的45天中30天在跑。拍摄时就用各种方法让自己兴奋起来,尽最大可能达到一种极限的状态,比如倒立,让头部和眼睛充血的那种状态。
在这部电影中,让于小伟感觉很过瘾的就是和老戏骨罗家英,有很多的“对手戏”——“真是‘对手’戏,我们开打。”于小伟说,罗家英饰演的“神秘人”完全没有人们印象中的搞笑成分。有一场戏,于小伟在臭水沟里痛打罗家英,年逾花甲的罗家英则一边翻滚一边还击,相当敬业。“前辈就是前辈,而且有武功功底,在隧道里对打时,我怕伤着他,结果是他伤着我了。”于小伟说,知道罗家英还是带病拍戏,自己真是相当感动,而罗家英也是首次和于小伟合作,大赞“不错”。辛苦之余,于小伟也不忘“埋汰”导演的“吝啬”,他告诉记者,自己买了两瓶云南白药。
六七年前没有剧本选择权
如果一直工作
我想我会疯掉
提及导演,记者问于小伟,《查无此人》的导演朱敏江可算是籍籍无名,那么又是什么吸引你加盟电影的,“原因是剧本吗?”于小伟的回答很简明:“新锐的导演挺多的,我重视的还是剧本,故事能不能打动你,也是我第一次尝试悬疑推理的电影题材。”
或许是因为《查无此人》拍得太辛苦,于小伟的新戏《门第》,在青岛拍得相当悠闲,也有时间在微博上秀起生活照,让人觉得,这部戏挺有乐趣的,于小伟不是在拍戏,而是在“享受”。
“对。在青岛拍戏没有那么紧张,我也将这当做自己休整的一个过程。这次我带了自行车去,戏不多的时候就骑车到海边,找个地方坐下来看看海景,很惬意。”于小伟告诉记者,电视剧《门第》,是一部讲述当下在两个家族背景下的爱情故事。于小伟扮演一位司令的儿子,也是一位音乐造诣很高的大提琴手,他因为出身于高级军官家庭又自视甚高,对感情有精神洁癖,整天一副傲气凌人,乖张暴戾的模样。“这个角色我演得比较轻松,也很过瘾,预计下半年播出,挺期待观众的反应。”
现在,业界的一些看法是演电影比电视剧“高级”。而于小伟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在他看来,演角色只看剧本和角色,对于电影和电视剧:“我没有把它们分门别类。六七年前我肯定没有选择剧本的权利,但现在我能够根据自己的爱好而取舍一些东西,但电视剧和电影不是取舍的标准。我希望拍一些有情怀的作品,像我现在正在拍摄的《门第》和明年的开年大戏《闯关东前传》,都是这样的作品。”
稍作思虑,于小伟补充说道:“我觉得自己的心态特别好。‘演员’,我就把它当做一个喜欢的工作,名和利在我心中不是最重要的,我会比较平和地去面对。可能是个人的感受不同吧,我不会让工作占据我全部的生活,它只能霸占一部分时间而已。我会调节自己,每年有休息和工作的计划,如果一直要我工作,我真的会疯掉的。”
每年都回天津陪爸妈
学过美术做过美发师上4天课考上中戏
从天津“走”出去的人,大多没有方向感,只知前后左右不分东南西北。而久在他乡的天津孩子,再回家乡时,往往又惊异这个城市变化如此之快,那些熟悉的街道,似乎也不是记忆中的那样了。于小伟亦是如此,他对记者感叹道,天津的变化太大了,越来越美。“现在我开车回家,只认识一条道。如果除了河西和和平区,把我扔那儿我基本就回不来了。但是我没有太大的陌生感,因为这里永远是家。”
1999年,于小伟离开天津去考中戏,而在这之前,他丝毫没有演出经验,唯一能说自己和艺术沾边儿的是,“家里人都是从事音乐工作,可是我在中专时,却学了美术。”学完了美术,于小伟在美容院做过美发师,在泰达会馆、水晶宫饭店都工作过,“经历算是比较丰富。这些阅历对我挺重要的,让我在塑造角色上有了不少经验。”于小伟告诉记者,自己决定考中戏,是因为妈妈的一位朋友建议。“天津人艺的刘英梅老师是我妈妈的朋友,有一次她来我家看见我的照片,就说这孩子形象不错,应该去考中戏。我就觉得反正试试也没关系,考学之前挺夸张的——刘老师就给我上了4天的课,形体啊朗诵啊小品什么的。”
现在,于小伟每年都会在找工作不忙的时候回来几次,主要是陪爸妈。每次说起父母家人,于小伟用得最多的词语就是“特别感谢”,感谢他们给了自己一个相当宽松的环境,甚至包容他不少的冲动:“真的,要特别感谢家人这么多年给我的一切。他们从来都是支持我的决定,从不干涉。我在家还有哥哥姐姐,在家的成长过程是很自由的,爸爸妈妈只会告诉我大致的方向,从不限定我们的想法。对家人我只有感谢。”
此外,还不忘和天津三个“死党”聚聚会:“一个是小学同学,两个是中专同学,四个人在一起吃饭聊天,感觉又回到了学生时代。”他告诉记者,现在的家在梅江,之前自己住过广东路、黑牛城道。对小时候住过的地方特别留恋。现在每次回家,于小伟都会开车到河西区的金星里那一带转转,还是那时候的楼房,小时候在那生活的片段还历历在目。对于吃这方面,于小伟笑言,自己还是最好“天津那口儿”:“在北京的时候,特别想念家里的打卤面,早点煎饼馃子。尤其是天津的打卤面,有一种别处都没有的味道,说不出的亲切味道。”
“菜码儿也多。”记者笑着搭言。
他自己也乐了:“对。”
和老乡扯闲白儿
爱演戏爱喝茶
新报:如果不做演员,会从事什么职业?比如会做一个专业的美发师吗?
于小伟:我现在感觉自己除了演员什么都做不了,其实别说未来20年,就是未来10年我们都说不好会有什么变化。
就做好当下吧,如果做其他行业,充其量只是个副业,不能让自己太奔波、太累。
新报:平时的爱好是什么?
于小伟:比较喜欢喝茶,对茶算是小有研究吧。正式开始喝茶到现在六七年,现在离不开了,因为喝茶已经完全不喝碳酸饮料了,即便在最热最渴的时候,也觉得绿茶是最解渴最消暑的饮料。平时我有茶友,常常聚在一起品茶,觉得最近油大了就来点儿普洱,想提提神就是铁观音。此外咖啡我也很喜欢,平时都会把咖啡机带到剧组房间,自己做着方便。
我平时也爱品酒,跟别人不一样,我喝得比较杂:白酒、红酒,威士忌,再来根雪茄,跟不同的朋友会研究不同的爱好。
新报:怎么爱好有点儿中老年人的感觉?
于小伟:(笑)我这岁数,也差不多到了吧。
新报记者王轶斐单炜炜